趙大把式也知道自己拿了馮銓不少的錢,雖然到最后他并沒有得到那些錢,他也很想說,錢都給了馬大人馬孝全,但一想起馬家下人給他安頓的那些警告話,趙大把式又將快要出口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辭別馮銓后,趙大把式覺得心里很是憋屈,本想著美美的撈上一筆,但到目前為止,竟然什么也沒落上,不爽,真是不爽啊。
想到此,趙大把式決定拿出自己攢下的一些積蓄,去皓月軒喝幾杯花酒。
馬家,書房內。
馬孝全有節奏的敲擊著桌案,哦了一聲,道“趙大把式去了皓月軒”
馬孝全面前,站著一個心腹下人,下人恭敬回應道“是的大人,趙大把式去了皓月軒。”
“他去皓月軒作甚難道是想給魏忠賢告密不成”
下人搖頭,道“小的觀察了半天,不像,再說了,魏忠賢近些日子也沒有去管皓月軒,恐怕魏忠賢另有他算。”
馬孝全點頭“你觀察的很仔細,不錯,魏忠賢的確最近另有他想,嗯,恐怕也還是東林黨的余孽沒有被清除,或者說還有幾個關鍵的人物沒拿下,魏忠賢不甘心,恐要斬草除根罷了。”
“大人,那魏忠賢會不會對咱們不利啊”
馬孝全拖著下巴,道“有這個可能,我和魏忠賢長期不對味,眼下東林黨也倒得差不多了,魏忠賢很有可能接下來,會對咱們下手,只是他從哪個方面下手呢”
城郊某處大帳篷內。
馮銓恭敬的將珍珠呈了上來,魏忠賢眼睛一亮,一把拿了起來,高興道“沒錯沒錯,這就是我的當初在涿州典當的那顆珍珠,嗯,馮銓啊,你是怎么得到的啊”
馮銓當然不能說珍珠是他花高價買來的,他編慌道“下官在家鄉也有個典當鋪子,偶然得到了珍珠,聽聞是魏爺的,特地好生保留,總想著給魏爺送來,但是家父一直在牢中,讓下官十分的傷神,所以就忘記拿了。”
“哦,你爹還在牢里啊”魏忠賢招來一個場衛,場衛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魏忠賢點了點頭,道,“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你這顆珍珠呀,我很是喜歡,行了,你爹的事情,后續我會給你個交代,你下去吧。”
馮銓大喜,恭敬而退。
馮銓退下后,魏忠賢招了招手,又湊上來一個場衛。
“魏爺”
“嗯,那馬孝全最近有什么動向啊”
“回魏爺話,據小的探查,馮銓送給您的這顆珍珠,的確是魏爺您當初典當的,但是這珍珠的來路,確是從馬孝全那里買來的。”
魏忠賢一聽有些生氣,站起身重重的拍了下椅子扶手,怒道“什么買來的還從馬孝全手里買來的”
小場衛嚇得連忙跪在魏忠賢面前,噗通噗通的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