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遂命下人找幾個女眷去拿昨天買來的寶貝。
一炷香時間過去后,下人尷尬的拿著一對手鐲回來復命。
趙大把式也看到了手鐲,道“大人,怎么只有手鐲啊”
馬孝全看向下人,下人解釋道“大人,小少爺死活不肯松手那個香囊,所以小的就沒敢拿,怕小少爺哭鬧,悅夫人也說了,香囊就不拿了。”
“哦這樣啊”馬孝全扭頭看向趙大把式,“那這樣吧,香囊和珍珠的事情,你就別勉強了,實在對不上了,我可以給你做個證明,你們家掌柜我也認識,我和他打個招呼就是了。”
趙大把式一聽,哪敢繼續要,連忙擺手“那就不用了,不用了,這樣就可以了,這樣就可以了。”
馬孝全哦了一聲,從下人手上接過金手鐲,遞給了趙大把式。
趙大把式有些心虛的接過金手鐲,又連著謝了好幾聲后,匆匆離去。
趙大把式離開沒多久,華悅和抱著童兒的芳芳走了出來。
“趙大把式怎么突然來要昨天典賣出的寶物呢怎么了”
馬孝全隨口答道“說是賬目出了點問題,要回去對一下賬目,然后再送回來。”
華悅美眸微微一瞇,搖頭道“不對啊我昨天還特地的看了一下,那陳記當鋪每個伙計的分工都很明確的,尤其是昨天的那兩個二把式和三把式,看起來都是很謹慎的人,還有,他們開庫,需要每個人手里的鑰匙,合在一塊兒才能開”
馬孝全拖著下巴,點頭道“你這么說,我還真有點印象,看起來他們都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而且賬目如果錯了,應該是三個把式都弄錯了,悅兒,以你打理你家族生意的經驗來看,出這樣的錯有多大的可能”
華悅搖了搖頭“根本不可能,除非那三個人都是棒槌。”
“你的意思是趙大把式突然前來,有可能是遇到了別的事情”
“有這個可能”
馬孝全瞇著眼睛,伸手找了找,一個手下過來,俯下身子。
“去調查一下”
“是”
一個時辰后,手下回來匯報,說昨天大人您走了以后,陳記錢莊又去了一個人,那個人趙大把式好像也親自迎接了。
“誰這么大身份,也讓趙大把式親自迎接”
下人回答道“據說是從涿州來的一個翰林,名叫馮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