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馬老板拖著下巴,腦海里浮現出往日的情景。
數年前,如果不是王老暗中給自己使了絆子,下了狠手段的話,自己早就是這錢莊聯盟的領頭人了,馬孝全已經說過他只做三年的領頭人,那么三年之后,肯定會有新的一輪領頭人選舉,如果自己想勝出的話,那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
馬老板拖著下巴盤算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道“好我答應了麻煩夫人回去給全老板明確答復,我天利,愿意和馬家錢莊合作”
華悅這一回沒有冷笑,而是變為客氣的笑容,道“就等馬老板這句話了。”
“只是”馬老板眉頭突然皺起,問道,“就我天利和馬家錢莊兩家么”
“怎么,嫌少嗎現在京城最有錢的錢莊是馬家錢莊,而業務量排前三的,也有馬老板的天利,我們兩家強強合作的話,何愁攻不破的關”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但就算我們兩家很強,如果其他幾家報團的話,也不一定比咱們弱”
華悅沒有再回答馬老板的疑問,而是點頭微笑道“今晚,請馬老板到馬家一敘,我家掌柜有事相商。”
“唔,好吧”
當天晚上,馬老板來到馬家,會面馬孝全,一推開書房門,赫然發現自己的親戚,也就是保利錢莊的趙老板也在。
馬老板驚奇的走進書房,眨眼問道“老趙,你怎么”
馬孝全呵呵一笑,站起身道“馬老板,趙老板是我請來的,他和咱們一道兒合作”
“什么,此話當真”
趙老板笑盈盈的點了點頭“是的”
馬老板心中一喜,表面上卻很淡定的點了點頭“那么,咱們就盡快開始商討吧”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馬家錢莊與天利保利的合作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其他錢莊老板的耳朵里。
一眾老板雖然不滿,但其實他們卻早于馬孝全先行抱團在了一起。
至此,錢莊聯盟名義上存在,實際上已經分化成了兩派同盟,一派由馬孝全的馬家錢莊、小胡子馬老板的天利錢莊和趙老板的保利錢莊組成,稱為“義同盟”,另一派由其他一些錢莊老板,以及后續加入的大大小小的利益團體組成的團體,被稱為“智同盟”。
義和智兩大派系一成立,便開始相互搶奪京城里的大小業務。
由于趙老板錢莊經營的特殊性礦石,平時他并不會太多的參與京城錢莊的業務,而馬孝全作為統領全局的團隊長,自然也不會太過拋頭露面,因此實際上,義同盟的門面,一直是由小胡子馬老板代勞。
半個月后,智同盟率先發起“進攻”。
這一次的進攻對象為茶鈔。
他們先是高價將閑散的茶鈔大量收購,以炒高茶鈔的價格,短短幾天下來,茶鈔的價格竟然上漲了近三成,其總成本已經十分接近茶鈔本來的面值了。
小胡子馬老板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的螞蟻,他找到馬孝全商量對策,馬孝全給予的建議是,靜觀其變。
小胡子馬老板不解,問為什么要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