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老板也都紛紛發言“是啊,抓內奸,總得有的放矢吧,這漫無目的的滿京城的亂抓,簡直是胡來”
“是啊是啊,簡直是胡來”
王老坐在正座上,兩眼發直,幾個同僚說的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王老”小胡子馬老板道,“您是不是因為敬之的事”
王老回過神來,嘆了口氣,點了下頭。
“敬之行事一向謹慎,鮮少在外露面,再說了,敬之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怎么可能和外敵奸細扯到一塊兒呢”
王老抬頭看了一眼說話的同僚,苦笑道“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可馬孝全就是將敬之給扣押了,除了讓送飯,其他的也不讓見,哎”
“王老,要我看,這事兒要不去求魏爺吧”
王老搖搖頭“這可不行,命令是皇上下的,魏爺就算是天大的本事,恐怕也難以插手,再說了,這事是皇上讓馬孝全全權辦的,我看還是另想辦法吧”
“王老,咱們不是說要救馬家錢莊么,我看咱們就以救助為名,和馬孝全談條件吧。”
王老想了想,嘆氣道“也只能這樣了”
其實王老的內心十分恐懼,因為他們王家一脈,實際上是女真安插在京城里的暗線,專門負責收集京城的消息,而后火速的傳往遼東地區。
王老的兒子王敬之,是王老最為器重的一個兒子,以往和女真通信的任務,都是由王敬之著手處理的,在王敬之處理的這些年里,王家從來沒有出過任何事。
深夜,馬孝全收到錢莊聯盟發來的邀請函,上面寫著明日邀請他去聯盟宅院商討救助馬家錢莊的相關事宜。
馬孝全晃著手中的邀請函,笑道“他們這么快就聯系我了看來那個王敬之,真有問題啊。”
這時,華悅走了進來,看到馬孝全手中的邀請函,也笑道“已經查到了,王敬之,嗯,應該說王家的人,和女真有莫大的關聯”
馬孝全點頭道“張麻子那邊也將其他錢莊老板的情報給我了,他們倒是沒那么明顯通敵。”
“這么說來,整個錢莊聯盟,也就只有王家有問題了”
“也不能這么快就下定論,錢莊聯盟據說已經成立的挺久了,那王老能當這一屆的領頭人,怎么著都和其他老板的關系匪淺,單純的說只有王家一家和女真有關系,恐怕就算最后落實了,上報給皇上,皇上也不相信,俗話說拔出蘿卜帶出泥,王老一家如果被抓,整個京城的錢莊老板們,恐怕都會受牽連。”
“那你的意思是”
馬孝全瞇著眼睛,想了想道“事已至此,要做,也就做個大的,嗯,在咱們離開北京之前,還有幾年的光陰,哼哼,這些光陰可不能浪費了啊,嘿嘿”
第二天清早,馬孝全來到扣押“通敵嫌疑犯”的場所,順利的找到了王敬之。
王敬之年約四十開外,個頭不高,也不胖,國字臉,下巴上的胡須打理的很整齊,這樣的相貌,是典型的天朝人長相,要說他是通敵的漢奸,是很難讓人相信的。
見到馬孝全,他很客氣的站起身,沖馬孝全拱了拱手。
馬孝全眉毛一挑,點頭道“你就是王老的兒子王敬之”
“回大人話,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