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連著搖頭道“雖然馬家錢莊被燒,但為什么是他和咱們對峙的時候被燒的,他馬孝全是什么身份不管怎樣都是朝廷的正二品錦衣衛執事,動他的東西,等于是在太歲頭上動土,這后果,我看就連咱們都擔不起。”
“會不會是魏爺魏忠賢”
王老搖頭“魏爺正忙于剿滅東林黨的人,哪有時間顧及咱們”
“王老,您這么說那到底是誰對馬孝全下的黑手”
王老搖了搖頭,眼睛微微一瞇“不管是誰對他下的黑手,眼下這種情況,恐怕咱們也脫不了干系了。”
“什么王老,咱們又沒有做什么呀”
王老苦笑著搖頭道“咱們當然沒做什么,但是馬家錢莊出事偏偏在這個時候,你們說說,咱們能脫開么”
“那王老,怎么辦”
王老搖了搖頭,道“怎么辦只能暫停咱們對馬孝全的進攻了。”
“王老,都這個時候了,咱們占優勢啊,為什么”
“我何嘗不知道咱們占優勢,但如果咱們繼續和馬孝全對峙下去,恐怕最后損失的,是咱們,不過馬孝全也不好受,他所有的錢損失的三成,已經是元氣大傷了,這些日子,咱們只能等。”
馬家書房內,馬孝全拖著下巴,思考著昨晚發生的事。
華悅站在馬孝全身邊,一言不發的看著他,良久,馬孝全回過神來,喃喃道“李耀怎么樣了”
“不太樂觀,恐怕要緩上一個多月。”
“哎,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說著,馬孝全掏出一封信,道“這是信王來的信,昨晚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都稟報給皇上了。”
“信王知道了”
馬孝全搖頭“他知道的只是錢莊著火,但他不知道那火,其實是咱們自己人放的。”
華悅呼了口氣,拍了拍胸口“我就說么不過你說信王會不會懷疑”
馬孝全咧嘴一笑“悅兒,我馬孝全在朝廷上樹敵其實挺多的,所以應該不會懷疑。”
信王府內。
朱由檢拿著手中的折扇晃來晃去,他身前站在一胖一高兩位謀臣。
“嗯,我已經給馬孝全回了信,他那馬家錢莊,可以繼續活下去了,嗯,你們怎么看昨晚馬家錢莊著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