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胖一點的幕僚問朱由檢“皇上,您為什么不將方云也投靠了魏忠賢的事情告訴馬孝全呢”
另一個高個幕僚插嘴道“你笨啊,皇上當然不能說了,馬孝全一向詭詐,不留著點,怎么能行”
“哦,原來如此,皇上英明,皇上萬歲萬萬歲。”胖幕僚恭維朱由檢道。
“嗯”朱由檢很得意這幾個幕僚喊他皇上,雖然現在他實際上只是信王,但不久之后,哼哼
“馬孝全怎么說也算是我的人,這樣的人,識時務,也懂得做人,上次火神教的錢,怎么著我拿了大頭,這一次豪斯被殺,咱們逼一下魏忠賢,讓他放點血,也算是給馬孝全一個獎賞,這人愛財,就是好,哼哼,他如果敢背叛我,那頂多殺了他,然后將他屯的錢拿回來而已,換句話說,我的錢,只是讓馬孝全代為保管罷了。”
胖高兩位幕僚相互對視了一眼,齊聲跪地,小聲恭敬道“皇上英明神武,萬歲萬歲萬萬歲”
馬孝全剛一到家,便收到了轄區官員派人送來的信件。
信中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個字辦妥。
馬孝全眉毛一挑,心道這家伙辦事的效率倒是蠻高的,嗯,這樣也好,接下來,就可以等著魏忠賢派人來上門了。
果然,不出馬孝全所料,不到一個時辰,魏忠賢便李永貞過來和馬孝全談判,談判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關于豪斯。
馬孝全笑著看向李永貞,道“你們魏爺讓你來,怎么,意思要息事寧人,還是把事情往大里鬧呢”
李永貞笑著道“哪里哪里,豪斯再怎么也是執事大人的大舅子哥,我們魏爺得到豪斯的死訊后,立馬派我來,請執事大人節哀。”
馬孝全吸溜道“不對吧,豪斯的死才不過一天而已,這北京城內,知道他死的不多吧,你們魏爺這么快得到消息,是不是有人給他說了什么啊”
李永貞一愣,旋即又笑道“魏爺可是東廠廠公,這點消息如果打探不來,那就太不稱職了。”
“可是”馬孝全話鋒一轉,打斷李永貞,“我現場查驗,怎么覺得豪斯的死,是你們家魏爺所為啊”說著,馬孝全將那塊廠衛牌子丟給了李永貞。
李永貞接下一看,笑道“這不過是塊牌子罷了,誰都能做,憑著一塊兒廠衛的牌子,執事大人就武斷的認為是東廠的人干的,這未免有點言過其實了吧”
“哈”馬孝全指了指牌子道,“據我所知,這東廠的廠衛,每個人都有一塊兒牌子,而牌子上,都刻有每個人的代號,李公公啊,你看看那牌子上,是不是有個別號呢”
李永貞當然看到了牌子上的代號,只是他裝作沒看見,道“有又怎樣,別號又不是不能仿制。”
“嗯,這樣啊這事兒看來你們早有準備啊,也對,派人殺了我的大舅子哥,當然不承認了,不過李公公啊,這事兒信王可是也知道的你也知道,我馬孝全是信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