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躺在床上,兩眼發呆的望著房梁,腦海中,突然迸出一首宋詞
纖云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身旁的兩位伊人均已入睡,偶有輕嚀鼾聲的發出,依然掩蓋不了她們的溫柔秀美。
馬孝全緩緩的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披上衣服,走下床榻,他深深的呼了口氣。
雖然之前顛鸞倒鳳好不快活,但是事后,馬孝全竟然從內心深處涌出一股淡淡的憂傷來。
閉上眼睛,腦海中緩慢的浮現出一個女人的面容,但很快那個女人的面容又突然的變成了另一個女人的面容。
緊接著,女人的面容再一次的變化,變成了那個讓馬孝全一直掛念的女人。
“明月心”馬孝全用只有自己能聽得到的話音輕輕的說了一句,隨后他搖搖頭,睜開雙眼,苦笑了一下。
“嗯”床榻上,華悅突然發出一聲,馬孝全扭過頭,看到華悅已睜開雙眼望著他。
“你醒了么”馬孝全小聲問道。
“嗯”華悅低下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馬孝全輕輕上前,伸手摸了摸華悅的臉龐,華悅點了點頭,赤條條的站了起來,在馬孝全的面前穿上了他的長袍。
都說女人在男人面前,穿男人的衣服時的動作是最性感的,這話一點也不假。
雖然房間內的蠟燭光不夠亮,但就是這樣的昏暗光線下,才更增添了不少的誘惑和曖昧。
馬孝全忍不住上前,摟住華悅,輕輕的吻住了她。
良久后,二人緩緩的分開,馬孝全吸溜了一聲,華悅則低下頭。
“對了”華悅突然抬起頭,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似的,她走到自己的衣服面前,伸手摸了摸,從里面摸出一個小小的瓶子。
而后她將瓶子拿到床榻便,放在熟睡的莉莎鼻前
“好了”華悅點了下頭,收起瓶子,扭頭對馬孝全微微一笑。
“你做了什么”
“嗯,我只是讓莉莎繼續熟睡下去”
“好吧”馬孝全嗯了一聲,道,“這樣,我們說話,莉莎是不是就醒不來了”
“是的”華悅點點頭,“馬孝全,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突然回來么”
馬孝全搖了搖頭。
華悅秀眉微微一皺“我遇到了一個人。”
“誰啊”
“東方晴雪”
“東方晴雪”馬孝全一愣,搖頭道,“東方姑娘自從離開后,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華悅嘆了口氣“東方妹子也是苦命的人。”
“嗯,是啊,我可是親身經歷了她家族的沒落的”
華悅搖了搖頭“我說得不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