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的意思是這兩句詩,是清寒夫人掛上去的”
“聰明”馬孝全向方云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雖然方云對自己有二心,但是他的腦子,他的辦事還是很受馬孝全肯定的。
方云重重的點了點頭,恭敬道“大人,從這副卷軸畫上屬下看得出,清寒夫人似乎住在一個很不錯的宅院里,或許,清寒夫人的衣食住行是無憂的。”
“嗯,繼續說”
方云咽了一下口水,繼續道“那么屬下也可以認為,這幅畫上畫著的女子背影,正是清寒夫人,而從清寒夫人披著的這個紅色披風可以看得出,清寒夫人的身份,似乎也不低。”
“很好方云啊,我們想到一塊兒了。”馬孝全點點頭,道,“只是雖然衣食無憂,但不知道她是不是快樂的。”
方云點了點頭“是啊大人,清寒夫人突然不辭而別,她手下的一眾忠實的信徒卻沒有帶走,足以證明清寒夫人走的時候是倉促或者迫不得已的對了大人,清寒夫人自從走了以后,她建立的火神教便群龍無首,幾個之前跟著清寒夫人比較近的小頭目各自為政,弄得火神教有些不像樣了”
“哦是么”馬孝全眉頭一皺,道,“方云啊,你怎么不早將這事和我說呢”
方云臉一紅,尷尬道“大人事務繁忙,屬下怕分了大人的心神,再說現在火神教已經一盤散沙,如果想凝聚起來,幾乎無望,與其讓大人分心,不如讓他們自生自滅的好。”
馬孝全拖著下巴,心中突然有了個主意,他搖搖頭,道“不,火神教怎么著也都是清寒一手建立起來的,就這么讓其消亡,確實有點于心不忍,再說了,我馬孝全怎么著也是個火神爺,我也不想讓火神教就這么沒有了。”
方云一驚,問道“大人,您的意思是您要接管火神教了”
馬孝全呵呵一笑,點點頭吩咐道“方云啊,去給我打探一下,火神教里現在有多少人,都是哪些人幾個各自為政的頭目,都是誰”
“是”
北京城一處宅院內,幾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正聚在一起,他們各個面色沉重,其中一人,是張天豪,他坐在正中間,似乎是這群人的頭目。
“張主教”一個臉上有條刀疤的男人恭敬的站起身,對著方云道,“張主教,怎么突然將我們全部召集起來,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張天豪眉頭微微一皺,道“我得到線報,馬孝全要來接管火神教,你們幾個作為我的心腹,可有什么想法,都說出來。”
“火火神爺要回來”一個小頭目愣了一下,驚訝道。
“住口”張天豪劍眉一橫,“什么火神爺”
“張主教我,我錯了,我說錯話了”
“哼”張天豪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人,又道,“我奉魏爺之命,暗中接管這火神教,你們幾個,也從魏爺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實惠,現在是你們向魏爺表忠心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