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瞄了一下對方,笑著道“五百兩啊,哥們兒,你怎么出這么高的價啊,行,你牛,你牛,你買,讓你你買好了”
說著,馬孝全拉起莉莎就走。
對方一看馬孝全不買,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連忙擺出一副癩皮狗的樣子,對那攤主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買了。”
“啊”攤主空歡喜一場,他已經將那一堆金銀幣收好放在一個精致的盒子里了,就等著對方付錢呢,可這攤主狠狠的咬了咬牙,將盒子放下,他的表情很難看,一副被人耍了的模樣。
旁邊一眾攤主見狀,也都紛紛散去,鬧了半天,是玩兒啊,嘁,沒意思。
“你不買,就不要亂喊價,你看你,把我的客人都逼走了,去去去”攤主不耐煩的轟道。
“呀喝我不買怎么了不買你想怎么樣”
攤主本來已經想著息事寧人了,誰料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咄咄逼人媽的老虎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啊
攤主咳嗽了兩聲,一瞬間,便從四周圍上來十幾個大漢。
田爾耕的侄兒先是一愣,隨后道“怎么打人是不你們知道我是誰么我他媽是當朝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的侄子,我叫田亮,你們這幫狗日的低賤下人,敢打我”
田亮報出了自己的家門,誰料那十幾個大漢中,有一人走了出來,沒等田亮再說話,直接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得一聲,田亮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便被那大漢一巴掌扇翻在地。
“小子,田爾耕怎么了這暗市的規矩,就算是他錦衣衛指揮使來了,也得遵循著來,什么叫你不買了什么叫你叔叔是田爾耕,你他媽的耍什么牛逼啊”
田亮哪里受過這般委屈,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臉指著那大漢道“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說罷,田亮就要轉身離開。
“往哪兒跑呢還想叫人”另一個大漢上前,一把揪住田亮的后衣領,像是提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田亮嚇了一跳,暴躁的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這時,一個年齡約莫四十來歲的女人上前,手探入自己的褲襠,摸啊摸的,突然抽出來一條帶血的騎馬布,也不管上面的味道有多難聞,直接掰開田亮的嘴巴,就給塞了進去。騎馬布就是古代女人用的月經帶
田亮哪里能受得了,慌忙之間就要將塞在他口中那帶血的騎馬布抽出來,可是沒等他動手,又是兩個大漢上前,將他的雙手一扭,雙腿一綁,而后很干脆的將他丟在了一旁。
田亮委屈的趴在地上,眼淚都憋出來了,只是任憑他怎么“嗯嗯啊啊”的叫喚,都沒有人再理他。
馬孝全這時候又繞了回來,看到在地上憋得眼淚都流出來的田亮,他笑著搖了搖頭,對攤主道“老板,剛才那金銀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