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白了田爾耕一眼“行了行了,讓我考慮考慮吧。”
兩天之后,皇上突然下令,要馬孝全去銀礦視察。
“銀礦”馬孝全心中一緊,這好端端,皇上怎么讓自己去視察銀礦呢哼,一定是魏忠賢的奸計。
“皇上,銀礦乃是皇家重地啊,微臣恐不能勝任啊。”馬孝全推辭道。
朱由校呵呵一笑,道“馬愛卿啊,你現在是朕的人,銀礦之所以是皇家的,所以才更需要可靠的人幫朕去調查一番,最近國庫空虛,銀礦的產出又不是那么太好”
馬孝全有些苦惱,但是他不敢再繼續推辭,皇上已經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自己如果再推辭,恐怕就惹皇上生氣了,自己剛官復原職沒多久,可得注意不能再被降職了。
“那微臣就不辱皇命,一定替皇上徹查清楚。”馬孝全被迫接受道。
回到馬家,馬孝全將自己關在書房里,自言自語“皇上突然讓我去視察銀礦,我怎么總覺得是魏忠賢所為呢,銀礦離北京城有些距離,我要是離開,恐怕”
就在這時,書房門響了,馬孝全說了聲“請進”,便看到馬老夫人走了進來。
“奶奶您怎么來了”
馬老夫人笑著道“嗯,聽說皇上要你去視察銀礦,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
“奶奶,您這么快就知道了啊”
馬老夫人點了點頭,從袖子口袋里掏出一封龍黃色的信件。
“這是皇上的御筆批示,已經有人給你送來了,你去了那邊,如果有人攔著,這批示可以作為圣旨用。”
“這”馬孝全點了點頭,從馬老夫人手中接過批示信件,嘆氣道,“好吧,沒想到魏忠賢這家伙動手這么快,奶奶,那我離開的這段日子里,馬家就靠你了”
馬老夫人嘆了口氣“說什么喪氣話呢,以前家中不就我老婆子頂著么,你放心去辦事吧。”
馬老夫人說完,便笑著走出書房。
目送馬老夫人離開,馬孝全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自從田爾耕來過后,馬老夫人就變得有些神秘,馬孝全很想知道奶奶和田爾耕都說了什么,但不管怎么問,奶奶始終說沒什么。
夜晚,馬孝全的書房內站著兩個年輕的女子,馬孝全并沒有抬頭,問其中一個道“馬家四少的遺體,處理的怎么樣了”
“隊長,已經火化了。”
“嗯,好”馬孝全嘆了口氣,“我想這也是馬四少最好的歸宿吧,把骨灰收集好,保管好”
“嗯”
“還有”馬孝全又問另一個女子,“春巧,我有個公事要做,我看你陪我去一趟吧。”
“我”
馬孝全點頭“對,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