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比之東廠的那群太監,搜查的更有經驗,也更加細致,但凡有可疑之處,他們都做了記錄,以備有機會再來馬家的時候繼續搜查。
待所有的錦衣衛都離開后,馬孝全才命令馬家家丁收拾。
方云恭敬的走了過來,沖馬孝全抱怨道“大人,這田爾耕太不是個東西了吧,妄想著在咱們這里駐扎,這不是變了方的要盯著您么”
馬孝全冷笑道“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拒絕了,不過嗯,方云啊,我可要警告你,這錦衣衛可不比東廠的那些太監,他們辦事,心狠手辣,你作為我的手下,不要有什么事兒犯在他們手里了,聽明白了嗎”
方云連連點頭。
馬孝全又小聲囑咐道“還有,你最近也不要去會聚集地會你那個相好了。”
方云臉一紅,他心中很是驚訝,自己去會相好,可是做的很隱蔽,并且誰也沒告訴啊,大人怎么知道的
馬孝全拍了拍方云的肩膀“有些事情,不要覺得你做得天衣無縫,只不過我不說而已,明白了嗎”
方云嚇出一身的冷汗,大人這么說,那自己之前偷偷貪下的那些錢,大人豈不也
方云剛準備跪下,馬孝全一把扶住他,笑道“我呢,吃個肉,你呢,怎么著也喝點湯,但是人不要太貪心,方云啊,我馬孝全自認為待你不薄,對你妹妹更是不錯,怎么說,你也算是我的一個大舅子,我明人不說暗話,咱也算是一家人,你明白一家人的意思么”
方云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小的明白”
馬孝全呵呵一笑,拍了拍方云的肩膀“去吧,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知道”
馬孝全揮了揮手,方云躬身退去。
魏忠賢家,田爾耕將事情的經過給魏忠賢復述了一遍,當然,因為王魁被打暈了,放走了一個人,這事兒田爾耕沒有向魏忠賢匯報。
聽完田爾耕的匯報,魏忠賢皺起了眉頭,道“馬孝全這狗日的東西,真是狡猾,他不讓你們進,那么他馬家肯定有問題。”
一旁,李宗玉建議道“魏爺,我看不如去郊外,將他們埋下的東西給挖出來。”
魏忠賢嗯道“也好,那這事兒就盡快去辦吧。”
李宗玉得令,大喜領命而去。
田爾耕撇了撇嘴,心中暗罵了幾句,然后恭敬的對魏忠賢道“魏爺,那么馬孝全”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盯著吧,再找機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