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掐,總覺得好像掐在了棉花上,軟的不得了,幾乎什么也感覺不到。
再看馬孝全,他竟然沒有一絲的疼痛感,反而還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馬孝全心中冷笑,他稍微一使勁,將魏忠賢的手拉開,然后不失時機的往魏忠賢的胯下踹了一腳。
這一腳并不重,但也足以讓魏忠賢難受好一會兒了。
朱由校由于背對著這二人,所以并沒有看到二人在干什么,待他轉回來時,只看到了臉漲得通紅的魏忠賢,以及扶著他微笑的馬孝全。
“嗯你們怎么了”朱由校問道。
馬孝全恭敬道“皇上,魏公公突然很不舒服,所以臣只好扶著了,哎,魏公公啊,你要保重身體啊。”
魏忠賢胯下吃痛,哪里有心思和馬孝全對峙,他狠狠的瞪了馬孝全一眼,低下了頭。
“嗯那行,那你們倆都下去吧哦對了,馬愛卿啊,你就不用去送錢糧了,找別人送吧,朕身邊沒個你,還有點不太習慣呢”
馬孝全和魏忠賢一聽,二人紛紛一驚。
馬孝全吃驚的是皇上怎么突然這么說,而魏忠賢因為長期服侍皇上,他明白皇上接下來要說什么,可是這狗日的馬孝全啊,踹的老魏我那話兒疼啊,說不出話啊
“馬愛卿啊,朕念你忠心為國,覺得之前那么對你不太好,嗯,朕打算給你官復原職,不過,由于現在錦衣衛主要還是田爾耕在管,所以朕就封你個直屬錦衣衛吧。”
“直屬錦衣衛”馬孝全高興道,“皇上,那這直屬錦衣衛的品階”
朱由校笑了笑“正二品”
馬孝全一聽,撩開魏忠賢,噗通一聲跪在朱由校面前“微臣叩謝皇上,吾皇萬睡萬睡萬萬睡”
魏忠賢緩過來一些,開口阻攔道“皇上,萬萬不可啊,馬孝全這人居心叵測,他”
魏忠賢話還沒說完,朱由校道“行了,你不要再說了,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去煩死人了”
說罷,朱由校轉身離去。
魏忠賢傻眼了,本以為今天可以搞定馬孝全,誰料自己什么還沒說呢,就已經被皇上給罵了回去。
“魏公公魏公公”馬孝全笑著問魏忠賢,魏忠賢哼了一聲,叉開腿站直,道“馬孝全,你有種,你有種,我們倆沒完,絕對沒完,我們走著瞧哼”
當天下午,皇上的任命書就下來了,而且還派人送到了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