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倒是很冷靜,雖然他胯下也是疼痛無比,但還是幽幽的道“是啊,我們也很無辜,不過事已至此,也就罷了,只要能撿回一條命就好了這位高人,請問你是否是莉莎托付來就我們的”
馬孝全點點頭“是的,我現在就救你們出去,嗯,不過你們不能吭聲,就算再疼再難受,也必須得忍著”
老頭倒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但是那色目男子卻咬著牙,似乎很不滿意。
李耀湊到馬孝全的耳邊,小聲道“馬兄,這老頭我看可以拉攏,而那男人,恐怕難我看要不我們只救老頭一人”
馬孝全搖頭“我答應了莉莎,不管怎樣,都要將他的哥哥和父親救出去,至于他們以后是怎樣的人,這個現在先不管了。”
李耀聳了聳肩,沒有吭聲。
其實,馬孝全心中早有打算。
早在之前和莉莎聊天的時候,馬孝全就了解到莉莎的哥哥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雖然有病在身,但每到一處地方,就反復的折磨著家人。
都說西方不會重男輕女,其實這是錯誤的思想,莉莎的父親正是因為溺愛這個唯一的兒子,才反復的縱容他放肆。
馬孝全心如明鏡,他和莉莎肯定會結合,但是如果有這么個大舅子哥從中作梗,那對自己以后做什么事情,可就阻礙連連了。
此時,李耀已經解開了兩人身上的鐵鎖鏈,由于兩人已經沒有了那話兒,再加上傷口還在不斷的滲著血,導致兩人走起路來很是困難。
老頭還好,那年輕男子卻哎喲喲的叫喚起來。
李耀有點不耐煩了,道“小聲點兒,你想將廠衛引來嗎這樣我們誰也出不去了”
色目男子非但不注意,反而還很理直氣壯的大聲道“讓你們來救我,到現在才來,你們是廢物嗎”
色目男子的口音十分的生硬,聽起來格外刺耳,好在李耀之前答應了馬孝全,否則的話,就沖他的脾氣,肯定要給那男子一老拳讓他閉嘴。
老頭護犢子倒也快,連忙打圓場“請不要介意,請不要介意”隨后,他和年輕男子說起了他們的語言。
馬孝全還沒有學會他們的語言,自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不過看老頭和他兒子的神情和語氣,馬孝全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李耀又湊了過來,小聲道“那個男人,就不要救了吧,馬兄,如果你不好動手,就交給我吧”
馬孝全拍了拍李耀的肩膀,笑著搖了搖頭。
李耀不解,看著馬孝全自信的笑容,再一次忍住了。
馬孝全架著年輕男子,李耀則架著老頭,四人一前一后的走著。
牢房里的囚徒們看到他們往外走,還以為是要拉到別地地方審訊去,就一個個都緊閉著嘴巴,沒敢啃聲。
打開牢房偏門,李耀探出腦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后,他向里面招了下手。
馬孝全嗯了一聲,對年輕男子道“這里你可千萬不要啃聲,否則的話,咱們都危險了”
性命攸關的事情,就算是無賴也都知道該怎么做,年輕男子重重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