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李耀還是不解,“那他為什么要”。
馬孝全想了一下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還在信王家里養傷的時候,就聽信王的提起過魏忠賢吃他人那話兒的傳聞”
“啊魏忠賢這老畜生竟然做這種事情”李耀嚇了一跳。
馬孝全搖頭不確定道“我隱隱約約聽信王說,說什么魏忠賢自從玉莖重生之后,就十分的愛惜,只是苦于那玉莖什么感覺也沒有,這讓魏忠賢十分的苦惱所以,魏忠賢不知道從哪里求來一個邪門的方子,說要吃下不同人的那話兒,他自己的那話兒才會有感覺”
李耀搖頭,覺得很不可思議“就這么一個不確定的由頭,就殘害這么多人,這魏忠賢,真是禍害啊”
馬孝全伸手制止了一下李耀,示意他小點聲,李耀點點頭,咬著牙不說話了。
馬孝全走上邢臺,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邢臺上被綁著的幾人。
由于他們都是滿頭滿臉滿身的血跡,也有日子沒有洗了,再加上這牢房里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光線,馬孝全看了半天,都看不出哪一個是色目人。
還是李耀直接,見馬孝全找不準,上前也不顧對方難不難受,拍著臉就挨個問“你是色目人嗎你是色目人嗎”
讓李耀沒想到的是,這些人其實都是色目人,李耀挨個拖著下巴問話,肯定是沒問出什么結果的。
馬孝全拉了李耀一把,示意他來,李耀嗯了一聲,后退了下去。
“莉莎格魯特你們誰認識”馬孝全輕輕道。
幾個色目人同時抬起頭,卻沒有一個人吭聲。
馬孝全微微一笑,又道“好,既然沒有人認識,那么魏爺可就將她賣給妓院了嗯,這個妓院可不是咱北京城的妓院,這可是去寧遠那邊戍邊的妓院,那里常年戰亂不斷,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可就不怪咱了”
說罷,馬孝全扭頭就走,李耀雖然想不通馬孝全的動機,但是看馬孝全右手每隔幾個呼吸便伸出一根手指的情況來看,他似乎很有信心。
果然,就在馬孝全邁出五步,心中默數到第五聲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慢且慢”
這個聲音帶著很濃的北方腔調,發音也不是那么太準,不過在馬孝全聽來,并不是什么問題。
馬孝全停下腳步,故意扭過頭,笑道“喲,怎么了,你怎么肯說話了”
發聲的是一個老頭,披頭散發的綁在一根呈十字架形狀的木樁上,老頭的模樣馬孝全看不清楚。
馬孝全走到老頭的面前,娘娘腔道“喲,怎么肯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