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鄭龍現在在哪里他是一個人嗎”
張麻子搖頭“不,鄭龍來京,不能直接來救你,所以得找一些合理的理由,嗯他向皇上上書,說是河北軍訓練有成,特地請皇上檢閱的。”
“原來如此那么想必鄭龍將軍,現在一定在我馬家,對么”
張麻子點了點頭“沒錯”
“嗯”馬孝全沉思了片刻,道,“牧之兄,我想請你幫個忙”
“請說”
鄭夫人在客店的房間里來回走動,心神很不是不定,之前魏忠賢說得那句話,以及那封被她撕掉的信,讓她越來越煩躁。
“夫君怎么還不回來啊”鄭夫人有些著急了。
“不行,我得去找魏忠賢,那事兒,堅決不能讓夫君知道”鄭夫人拿定主意,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便門外走。
客店大門口,兩個鄭龍的侍衛見到鄭夫人,恭敬道“夫人,您要出去嗎將軍吩咐,要我等保護好夫人”
鄭夫人道“不用了,我只是內急,里面的茅廁又不太好,我上茅廁,你們要跟來嗎”
“呃這個”
鄭夫人笑道“行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們就等會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是”
鄭夫人點點頭,匆匆離開客店,轉了個彎后,鄭夫人加快腳步,直奔魏忠賢家。
魏忠賢家內,僅有魏忠賢一人,其他的下人和閹黨黨羽們,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同時選擇了回避。
魏忠賢端只穿著一件寬大的長袍,微瞇著眼睛,端坐在正座上。
嘎吱一聲,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魏忠賢睜開雙眼,借著昏暗的油燈光,淫邪的笑道“鄭夫人,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鄭夫人警覺的走進莊園,左右看看,問道“魏爺,你到底想怎么樣,現在我人來了,你想怎樣”
魏忠賢站起身,很隨性的拉下披在身上的長袍,長袍內,他竟然什么也沒穿。
“你,魏爺,你這是做什么”鄭夫人用手捂住雙眼,羞恨道。
“哼,黃鶯鶯啊,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曾經只賣藝不賣身,但你出自風塵,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來吧,讓我舒服了,你的那件事情,我就不會告訴你夫君,否則的話”
“你你好卑鄙”鄭夫人恨道。
“卑鄙我看未必吧,鄭夫人啊,哦不,黃鶯鶯啊,你昔日將自己的親生骨肉丟進河里,怎么沒覺得自己是個卑鄙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