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問道“施壓怎么施壓”
“呵呵,我剛才說過,只要你們馬家從寧遠那邊回來人,向皇上施壓,想必皇上顧忌寧遠戰事,會放過了你”
馬孝全無奈道“你剛才也說了,從北京去寧遠送信再派人從寧遠回北京,快則十幾天,慢則差不多一個月,那個時候我馬孝全是個怎樣的情況,我都不知道了”
“呵呵,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據可靠消息,你們馬家的朋友,嗯,河北的一位將軍,已經在來北京的路上了。”
“河北的一位將軍哪一位”
“這個嘛,等你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馬孝全笑道“這么說來,張牢頭其實也是給我傳遞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呀那么我是否可以認為,張牢頭正因為掌握了這個消息,所以才幫我療傷,對我禮遇有加呢”
“呵呵,哪里哪里”
“那么,你最終的目的是什么”馬孝全突然嚴肅道。
張麻子嘆了口氣,道“我想找尋我存在的價值”
“呃你存在的價值”
張麻子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之所以喝酒,并不是因為我真得就愛喝酒,而是每當我喝醉的時候,我會短暫的忘卻一切”張麻子說著,將雙臂的袖子擼起。
張麻子的兩條小臂上,布滿了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刀痕,似乎像是他自虐的,但有像是被人所劃。
馬孝全看到張麻子的胳膊,驚訝道“這些傷痕是怎么回事是你自己造成的”
張麻子苦笑“是的,活著有什么意義呢,權力、美色、金錢,每個人都追逐著這些,到底有什么意義活著到底有什么意義如果沒有酒麻痹我,我想我會不停的用刀劃自己,讓自己想明白或者的意義”
馬孝全總算是明白了,鬧了半天,張麻子這種人,是為了找尋活下去的意義啊。
想到此,馬孝全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張麻子好奇,問道“執事大人為何發笑啊”
馬孝全道“張牢頭,嗯,我看我還是叫你張麻子好了,如果我說,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做一些事情,你可愿意啊”
牢房里只有馬孝全和張麻子兩人,且這間牢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馬孝全話一出口,張麻子原本還笑盈盈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旁邊還有人的話,一定會被馬孝全這句話所逗笑,因為馬孝全現在被布條幾乎包成了粽子,樣子十分的滑稽,而張麻子則牢頭服在身,腰間還憋著一把短匕首,神氣十足,就兩人目前的形象,應該是張麻子提出條件,馬孝全答應或者拒絕才對。
“執事大人,你這是在說服我和你搭伙嗎”
馬孝全點頭“可以這么說,鑒于你不愛金錢、權力和美色,那么我可以向你承諾,將你寫入我馬家的典籍中,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