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抬起頭看到張麻子,眉頭一皺,心中氣憤道奶奶的,老子被揍得半死,狗日的張麻子不出現,現在出現,肯定有什么詭計。
馬孝全認為張麻子已經被魏忠賢收買,而張麻子也看出了馬孝全的警覺,笑著解釋道“實不相瞞,馬兄弟,之前的那些安排,的確都是魏公公或其派人所為。”
馬孝全冷哼了一聲,道“張牢頭,你賣出自己的主子,不怕主子責罰你嗎”
“呸主子呵呵馬兄弟,你也太小看我張麻子了,我張麻子如果投靠了魏忠賢,你仔細想想,你還能出得了這天牢么”
馬孝全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心想張麻子這話的確沒有錯,在這天牢里,他就是土皇帝,他可以任意的調配每一個囚犯的所屬,簡單說來,如果張麻子不喜歡這個囚犯,就將他放在全是殺人犯、暴徒的牢房中,只要稍加安頓、威逼利誘一下,想必用不了多久,這個不被張麻子喜歡的囚犯,非死也即傷了;同理,如果張麻子比較看重某個囚犯,就可以給他單獨安排一間牢房,雖然住的條件不怎么樣,但是吃得,絕對管夠管好,就比如說汪文言,幾次下天牢,都被照顧的很好,出獄的時候,不僅沒瘦,反而紅光滿面
“張麻子,你有什么想法,就說吧”馬孝全淡淡道。
張麻子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兩個手下搬了兩把椅子,又端了一壺酒,擺在了張麻子的面前。
張麻子自己坐了一把椅子,馬孝全則毫不客氣忍著大腿的疼痛,站起身,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張麻子微微一笑,變戲法似的弄出兩個酒杯,斟滿后,遞給了馬孝全一杯。
馬孝全并不喜愛喝酒,但是他知道,張麻子這么做肯定有他的意圖,再者,張麻子好酒,只有和他喝了酒,才有可能和他繼續交談下去。
想到此,馬孝全端起酒杯,在鼻前聞了聞,說了聲好酒,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張麻子點點頭,也將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杯下肚,張麻子抹了下嘴,道“馬兄弟,你可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對你”
馬孝全沒有說話,張麻子笑著繼續道“因為我覺得你可以幫我完成一個夢想”
“夢想張牢頭,你想要錢,美女還是喝不完的美酒”
張麻子哈哈一笑,搖搖頭道“都說我張麻子不好金錢美色好美酒,這的確沒錯,但美酒嘛,該喝的喝,不該喝的,我也不會喝”
“你想要什么或者說,你想讓我幫你完成一個什么夢想”
張麻子意味深長的瞪了馬孝全一眼,站起身,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道“馬孝全,你真得是馬孝全嗎”
馬孝全一愣,警覺的看向張麻子。
張麻子微微一笑,道“馬孝全,你也別緊張,我呢,在這天牢里當頭兒時間長了,這些年來,我審問犯人,也得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消息,當然,這些消息有真有假,但有些消息,卻讓人很摸不著頭腦就比如說,你馬孝全最早是個大好青年,中途因為你兄長馬志的死,突然變得墮落,而之后,你卻再次崛起這個中緣由,到底是你馬孝全城府極深刻意隱藏呢,還是你根本就不是馬孝全”
張麻子的這一翻分析讓馬孝全十分震驚,在他看來,張麻子這樣一個天牢的管事人,根本沒有像錦衣衛一樣強大的情報網絡,但是他卻能從囚犯那里得到的各種消息里篩選出重要的、疑惑最大的來切入,嗯,張麻子此人,不簡單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