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牢房間的囚徒們本來并不關心彼此牢房內發生的事情,因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各個牢房內,更是有各個牢房內的規矩,但此時此刻,牢房的最深處幾乎被淡藍色的光全部照亮,就算是不關心的人,也都會因為光而扭頭去看。
張天劍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馬孝全還有這么一殺招,一時間,他沒了主意。
馬孝全可不想給張天劍留時間,因為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更何況牢兵們一會兒會聞聲而來,到那個時候,自己恐怕就危險了。
想到此,馬孝全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喘著粗氣站了起來。
閉上雙眼,隨后睜開雙眼,馬孝全伸手扳住窟窿洞的一邊,用力一扯,大吼一聲“去吧吞噬他們”
話畢,馬孝全的力氣也沒了,他噗通一聲癱倒在地,而被他最后一扯的那個淡藍色窟窿洞,也開始逐漸變大。
張天劍急了,他不知道那個窟窿里到底有什么,但是從之前送死的那幾人能夠看得出,只要被那個窟窿吞沒,肯定是十死無生的。
“來人啊,來人啊”想到此,張天劍也顧不得什么了,他拼命的搖晃著牢房的門柱,扯破嗓子狂喊起來。
天牢最外面的牢兵房內,張牢頭砸吧砸吧的喝著小酒,吃著小菜。
一個牢兵小聲道“頭兒,牢房里有人在喊啊,聽聲音貌似不太對勁兒,不會那馬孝全被打死了吧”
張牢頭滋溜了一口酒,砸吧道“打死了,打死了也不是我們的事,雖然上面說了留活口,但你也看到了,我張麻子可沒動馬孝全一指頭,動他的,全都是牢里的人這囚犯互相打,死傷一個兩個的是常事兒不用太在意”
“頭兒,我還是聽著不太對勁兒,聽聲音有點像那個張天劍,要不”
“著什么急呢再等一會兒,你呀,就是太著急了,人只要撕心裂肺叫喊的時候,聲音都是差不多的等會再去啊”
“唔,是”
淡藍色窟窿洞越來越大,張天劍已經被逼到了拐角。
他身邊的那些狂徒跟班早就被窟窿盡數吞噬,而馬孝全,也已經暈了過去。
張天劍不甘心,嗓子都喊啞了,都不見一個牢兵來。
“想我張天劍一直在天牢里這么久,就是為了今天,可是卻沒能殺死你,馬孝全,我做鬼也不會放啊”張天劍話沒有說完,窟窿已經蔓延到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