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悅從人群后走上前,環視了一番在場的馬家上下,道“現在馬家上下,一共有二十二人,其中有八個女人,嗯,都是年輕的,魏忠賢這人,如果惹急了,甭管丑俊,肯定一律擄走,所以除了我之外,其他的女人從今天起,一直到馬孝全回來,一律不準再外出至于魏忠賢來與否,奶奶,恐怕得勞煩您跑一趟皇宮了,求求皇上放了馬孝全了,家里沒有了他,的確是不行啊。”
馬老夫人點頭“嗯,老婆子我也正有此意哎,可惜我的其他孫兒全都在戍邊,否則的話,我們豈會害怕一個閹人”
華悅想了想,道“奶奶,聽馬孝全說,二哥馬孝全的二哥,其實不是真二哥在河北那邊有朋友,咱們要不要請著幫幫忙”
馬老夫人點點頭“嗯,那是清兒馬父馬瑞清的同僚,我馬家的好朋友,我這就修書一封,悅兒啊,就勞煩你親自去送一趟信了,要快”
華悅點頭“奶奶親放心悅兒一定盡快辦妥”
馬孝全被押入天牢,關在了一處條件較好的牢房中。
雖然被朱由校降了官職,但馬孝全起步就高,就算降上個兩三級,在這天牢中,還是要比牢頭的官職大上許多。
負責天牢守衛的頭目名叫張麻子,這人面相破兇,且虎背熊腰,拷問犯人是一把好手。
不過,別看這人面上五大三粗,實際上精得很。
張麻子很清楚馬孝全的身份,所以并不敢對他怎樣。
馬孝全也調查過張麻子,這人不好美色,不愛金錢,但是極其愛喝酒。
傍晚,牢頭巡檢時,張麻子走到馬孝全的牢房面前,客氣道“馬大人,這天牢條件有限,您看還住得慣吧”
馬孝全嘆了口氣,道“張牢頭,謝謝你了,這間牢房應該算是最好的一間了,嗯,等我出去了,一定請你喝好酒就是不知道張牢頭都喜歡喝什么酒”
張麻子一聽喝酒,眼睛瞪得溜圓“馬大人,這是你說的啊,我可是聽說了,你馬家在全國都有生意,肯定能弄上特別好的酒,哈哈,那就這么說定了啊,我等你的好酒啊,哈哈”
馬孝全點頭“這是自然,呵呵”
巡檢很快結束,張麻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高興的抓起桌子上的花生米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小聲道“老大,東廠有人來找您”
“東廠”張麻子吐掉口中的花生皮,砸吧道,“我和東廠素來沒有太多的交集,東廠來找我,一定是魏忠賢派來的,那么也自然是因為馬孝全的事情了”
“老大,那您見還是不見啊”
“見,當然見了”張麻子摸了摸下巴,笑道,“斌子啊,你可知道,在咱這天牢里,什么最重要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