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回過神來,朝比試場內喊道“快,快后退他手上有火焰”
李耀也看到了,只是自己的右手兩根手指已經被燒黑了,雖然沒什么大礙,但這口氣,他咽不下啊。
李耀不愧是李耀,不愧是武狀元,這點小傷,并不會打擊他的士氣,反而激發了他的狂暴。
“呃啊”李耀憤怒的撕扯掉上半身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肌肉。
“呀”場下眾人看到,無不驚訝萬分,因為李耀的上半身,全都是傷痕,大大小小看起來不計其數,而傷痕中,最明顯的,就是后心窩處的那塊兒碗大的貫穿傷疤。
馬孝全也有些吃驚,從李耀這身傷痕能看得出來,他練到今天的成就,付出了多少艱辛。
李宗玉冷笑著自言自語道“為了鍛煉他,我耗費了無數的心血,哼哼”
李耀似乎聽到了李宗玉的自言自語,他的身子微微的動了一下,但雙眼卻死死的盯著馬孝全。
馬孝全深呼了一口氣,笑著將手中的火焰匕首丟在了地下。
“馬孝全,你”李清寒見馬孝全丟掉火焰匕首,驚叫起來。
李宗玉拍手稱快,剛準備吩咐他兒子趁機去殺掉馬孝全,就在這時,李耀也丟掉了手中的手刀。
“耀兒,你做什么”李宗玉憤怒的吼道。
李耀扭過頭道“父親,馬孝全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所以我打算和他空手對打。”
“你你這個混蛋,畜生你給我把兵器撿起來”李宗玉命令道。
李耀沒有聽他的話,而是握起了雙拳。
“好,你個畜生,我白養你這么久了,我給你吃的,給你喝的,你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好,很好,你這個畜生,雜種”
李耀面色鐵青,似乎很介意李宗玉罵他最后的那個詞,不過他人在比試場上,不能有太多的雜念。
李耀呼了口氣,鎮定下來。
馬孝全微微一笑,問道“心情平復了么”
李耀點了點頭“謝謝”
馬孝全嗯了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好,那我要進攻了哦”
李耀點點頭“來吧”
二人同時發動進攻,沖向彼此。
這是一場附加賽,本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但是馬孝全一個丟匕首的小舉動,將這場附加的比賽變成了公平的比賽。
馬孝全的武術休養,讓李耀想起了一件事情,那還是他很小的時候,師父告訴過他的。
李耀的師父說過,學武并不是為了欺負他人,而是為了保護他人,如果有一天,能夠遇到一個武術休養比自己高的人,一定要和他成為朋友,如果那人值得深交的話,就和他做朋友甚至去效忠他,因為這樣的人,值得信任。
李耀很想念師父,雖然師父對他很苛刻,但從來不會辜負他,可惜的是父親毒殺了師父,為了他那所謂的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