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馬孝全并沒有做具體的教授,而是在和每一位隊員聊天,兩年多沒見,他要了解隊員們的想法和之前在家都做了些什么,以此,一來確定教授的內容,二來,則是對隊員們做個判斷。
漢末毛剛的叛變給馬孝全的心理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創傷,所以在確定教授這些女人們之前,他還需要一個個的來做測試和判斷,確定她們是否可以值得他去信任、去委任。
馬孝全和每一位隊員聊天的同時,華悅和李清寒分別拿著筆記錄下他們交談的主要內容,待晚飯過后,馬孝全便將二女記錄下的談話內容放在一起比對,然后從中選擇自己有用的信息。
之所以讓李清寒和華悅一起記錄,是因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也有自己認為是重點的重點,在看著二女的記錄文字同時,馬孝全也在回想白天都和隊員說了些什么,隊員回答了些什么,當時的他是如何想的
這樣的工作,一直持續了將近半個月。
月底,馬孝全在書房整理這半個月來記錄下的人事資料。
華悅坐在馬孝全的旁邊,低著頭不知在寫著什么,馬孝全放下手中的資料本,問道“悅兒,寫完了沒有”
華悅抬起頭,搖頭道“還差一點,不過快了,馬孝全,這半個月,你都對你的隊員們了解多少了”馬孝全瞇著眼睛,道“三成”
“才三成”
馬孝全點頭“沒錯,我說三成,也都算是高的了,不過讓我很欣慰的一點,她們中嫁人的,全都是和我沒有仇怨的家族。”
華悅嘆氣道“哎,你也甭說安慰話了,其實我知道呢,你的這些隊員里,清寒就不說了,除了朧月是個純牌的大小姐外,其他的人其實都是富家公子的小妾”
馬孝全點點頭“是啊,不過她們能夠拋棄好日子和放下自己的孩子,來跟著我,我已經感到莫大的榮幸了。”馬孝全一邊說,一邊拍了拍手中的手抄本,輕輕的點了點頭。
華悅道“馬孝全,你知道為什么嗎”
馬孝全搖搖頭。
華悅輕輕一笑“因為不管是誰,在你的面前,都會覺得自己像個人,自己是個人”
“這話我怎么不太明白呢”
“可能你沒有發現,但是你知道,在我們所有人的心里,你都是最神圣的”
“神圣不至于吧”
華悅搖了搖頭,道“很多事情,你是當局者迷,所以你不會了解的,反正就一句話,她們愿意跟著你,你一定不能辜負她們”
“嗯,那是當然了,放心吧”馬孝全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