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馬孝全道,“水兒,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做呢”
女子轉過頭,笑道“隊長,你不是說過么,我們是勝利十一人,我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處事法則,所以隊長,你不應該問我哦。”
“呃”馬孝全撓了撓頭“好吧,那你小心一點,魏忠賢那里,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知道了”
女子退門而去,馬孝全站起身,輕輕的呼了口氣。
這時,華悅走進書房,看著馬孝全一臉躊躇模樣,問道“馬孝全,剛才那個女子,是什么人”
華悅的問話帶著一股酸意,馬孝全豈能聽不出來
“呵呵,悅兒,你多慮了,那是我的隊員,嗯,是我勝利十一人的隊員。”
“你的隊員還勝利十一人什么亂七八糟的”
“哎,你看你說的,具體的你要是有興趣,就問問清寒吧”
華悅倒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她見馬孝全神色從容,看起來真得沒有什么虧心的事,便笑著道“好了,不說了,對了,崔呈秀去找李永貞,這事你知道了吧”
馬孝全點頭“也是剛剛知道,所以我派水兒去做探子了。”
“水兒那個女子叫水兒嗎”
“呃,其實應該叫水靈兒,我們習慣叫水兒了。”
華悅語重心長的哦了一聲。
三日之后
李永貞給崔呈秀帶信,說是魏忠賢從外面回來了,他如果要現在去認魏忠賢為爹,就趕快來,當然,禮物可不能少。
崔呈秀大喜,連忙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禮單,仔細的看了一遍,便整了整長袍,往魏忠賢家進發。
魏忠賢剛到家沒一會兒,屁股還沒坐熱,崔呈秀的禮單就已經呈在眼前了。
魏忠賢又不識字,便讓李永貞幫著念禮單里都是什么。
李永貞收了崔呈秀的好處,自然是一邊念一邊時不時的冒上一兩句的好話,魏忠賢聽著聽著,突然來了興趣,便打斷李永貞,問道“這崔呈秀,我和他又不熟,給我送禮物作甚”
李永貞道“想是崔呈秀覺得魏爺惜才,想來投靠魏爺呢。”李永貞知道魏忠賢玉莖重生后,改其稱呼為“魏爺”
魏忠賢點頭道“嗯,倒是有點意思,嗯,那崔呈秀現在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