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紙張”李清寒秀眉微微一皺,道,“是不是用來抄楊大人楊漣的奏疏呢”
“呵呵,聰明,清寒啊,你有所不知,就這短短的幾天,京城的紙張已經缺貨了呢。”
華悅走了過來,插話道“這么說來,那咱們是不是賺了很大一筆錢了啊”
馬孝全嘿嘿一笑,撓撓頭嗯了一聲。
李清寒不解“就單憑那么一紙奏疏,真的就能讓大家爭相傳抄嗎”
馬孝全道“倒不是單憑一紙奏疏,關鍵是奏疏里的內容,可謂字字珠璣,句句入心,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魏忠賢做過什么,大家都很清楚,所以京城紙貴也就合理了。”
華悅道“那楊漣大人這番動作了,想必皇上也一定知道了吧”
馬孝全搖頭“這可不一定,如果換作其他人,或許還有點可能,但是咱們的皇帝,是個木匠,最近宮中幾座建筑要搞整裝,皇上的心思全在那上面呢。”
“那怎么辦”李清寒有些焦急,雖然她不參政,但是他的父親,他的爺爺,都是大明王朝的將領,出身于王朝軍士家庭,李清寒或多或少的會關心一些國家安危的。
馬孝全聳了聳肩“這個我也沒有辦法了”
華悅小聲道“馬孝全,你不是知道歷史么,后面會發生什么呀”
馬孝全尷尬一笑“這個,我體內的資料器不是壞了么,后面的我也沒怎么看過,所以”
華悅面露遺憾之色,不過她并不擔心“那不看也罷,反正不管怎樣,你馬孝全都沒有在這段歷史里留過名,對吧”
馬孝全點頭“話雖如此,但魏忠賢這家伙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但凡他閹黨有什么動向,總會想著法子拉我下水,參我一本。”
“那現在你的權利被皇上架空了,什么時候能拿回來啊”華悅問。
馬孝全想起丁先生給他留的折扇行楷,笑道“不著急,現在,我只能等待時機成熟再說了。對了,悅兒,還得麻煩你去找一趟楊大哥楊漣,給他帶個口信,嗯,是這樣的”
夜晚,楊漣在書房里見了一個女子,這女子是前些天給他出謀劃策的奇女子,今再見,楊漣對女子十分恭敬。
女子照例沒有逗留太久,她只是說了幾句聽似簡單的話后,便匆匆的離去。
楊漣目送女子離去,將自己的夫人叫了進來,安頓道“收拾一下,你們速速離去吧。”
楊漣夫人驚訝道“為什么這么著急,難道有什么事情將要發生嗎”
楊漣皺著眉頭“你就不要多問了,速速離去,沒有我哦不,就算是有我的親筆信或者托人去找你們,你們也不要應聲,除非我本人,聽明白了嗎”
楊漣夫人驚恐的點了點頭,自家男人這樣的表情,他只見過兩次,第一次是男人臨危受命于先皇時,而第二次,正是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