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楊漣正在家中沉思,琢磨這今天怎么參魏忠賢,就在他沒主意的時候,一個長相很一般的女子前來見他。
楊漣覺得有些蹊蹺,但是他又不怎么驚訝,以他的智商,恐怕當聽到有女子來見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是誰派來的。
見到那女子,楊漣很是客氣,女子倒也沒打算逗留,只是給他說了七個字,便匆匆離開。
馬孝全緩步走著,剛才楊漣摔倒時,他全程在看,不過他沒有去攙扶,因為他知道,在楊漣的身后,正站著三個國子監的人。
楊漣之所以要摔跤,就是乘著摔跤的那一瞬間,將他的奏疏“落下”,而他身后的那三個國子監的人,肯定會看到。
礙于角度的問題,如果不是和那三個國子監的人站在一塊兒,是不可能看到楊漣“落下”奏疏的。
果然,在楊漣身后走得那三個國子監官員,發現了楊漣“落下”的東西。
這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假借相互開玩笑齊步上前,走到奏疏前,其中一人低下頭整理褲腿,而后,那整理褲腿的人站了起來,三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整個過程說起來很慢,但做起來卻十分的快,魏忠賢的走狗官員們雖然也梗著脖子看熱鬧,但愣是沒看出什么問題。
馬孝全低下頭,嘴角微微一揚,這才大步流星的離去。
后面的幾天,該魏忠賢生氣郁悶了。
魏忠賢怎么也沒想通,他明明壓住了楊漣的奏疏,但為什么近幾天朝中都在傳閱楊漣的那份奏疏,魏忠賢派人私下弄了一份,和他扣下楊漣的那一份一對比,發現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國子監那幫酸丁竟然不看書了,天天捧著奏疏抄內容,更氣人的是,不知哪個王八羔子將那二十四條大罪編成了順口溜,弄的宮女下人們都會說上幾句
與此同時,楊漣也沒閑著,他設壇講學,別得不說,只說他參魏忠賢那二十條大罪,為了便于傳播,楊漣還將文鄒鄒的書文譯成了白話文
馬家。
北冥雪和華青青手里捧著個小薄本子,一奔一跳的進了大門,遇到正在大院里打拳的馬孝全,北冥雪上前,晃動著手中的小薄本子,道“馬孝全,看,城里有人在發這個,我就和青青各拿了一本。”
馬孝全停手歸氣,扭頭看向北冥雪手中的小薄本子,笑道“誒,這不是楊大哥參魏老太監的奏疏么,怎么,城里有人發呢”
“是啊是啊”華青青走了過來,晃動著手中和北冥雪一樣的小薄本子,“還別說,看了以后,那魏忠賢真是可恨至極啊”
馬孝全咧嘴一笑,楊漣的文采他可是很清楚的,北冥雪和華青青雖然識字,但相處這么久了,這兩個姑娘的文墨水平有多高,他可是很清楚的。
“你們能看得懂”馬孝全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北冥雪和華青青點頭,后者道“當然了啊,這是白文白話文,又不是官文八股文,又不難懂。”
“啊白文拿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