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啟四年六月初公元1624年,左副都御史楊漣寫就上疏,彈劾東廠提督太監魏忠賢二十四大罪,由于皇上沒來上朝,楊漣只好將奏疏送入會極門。
奏疏剛一到會極門,便被魏忠賢的走狗李永貞拿住,看完了楊漣的奏疏,李永貞慌了,他連忙找到魏忠賢,將楊漣的奏疏內容一字一句的讀給了魏忠賢。
魏忠賢聽后大驚失色,本以為自己做事天衣無縫,沒想到楊漣卻滴水不漏的指出他的罪狀。
“怎么辦怎么辦楊漣這廝,竟然敢參我”魏忠賢害怕道。
李永貞道“公公切莫驚慌,此事不如找找葉首輔葉向高,或許可以大事化小。”
魏忠賢搖頭“不妥,葉向高和東林黨素有交情,找他等于白找”
一旁,王體乾突然插嘴道“皇上還沒有看到這奏疏,所以還有回旋的余地以小的所見,不如將馬孝全拉進來。”
“馬孝全”魏忠賢吸溜了一聲,“馬孝全被皇上架空了權利,但不代表他就是沒了牙的老虎,體乾啊,你是怎么想的”
王體乾嘿嘿一笑“公公可以先去找找韓爌,他是內閣的二把手,探探口風,當然,公公可以和韓爌說說遼東的事情,韓爌這人耿直,一聽遼東的事兒,肯定會說上一番,公公可借此機會,讓韓爌表表態,就算不行了,公公也可以回來,求皇上,就說韓爌大人都建議了,不如將馬孝全發配到遼東去,哼哼”
魏忠賢眼睛一瞇,道“見韓爌倒是可以,編個慌,也沒什么問題,只是將馬孝全發配到遼東,恐怕難啊。”
王體乾道“凡事如果不試試,還真不知道結果,就算不成,咱們在皇上面前多說說馬孝全的壞話,皇上龍顏大怒,說不定就會給馬孝全降職呢。”
魏忠賢一聽,大為滿意“好,這個主意好,那我現在就去找韓爌,嘿嘿”
當天下午,魏忠賢垂頭喪氣的從韓爌家回來,召集一干狗腿子,叫來了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魏忠賢道出了去韓爌家沒辦成事的經過。
一眾人商量了半上午,最終決定將楊漣的這個奏疏先壓住不發,與此同時,魏忠賢還得騙著哄著不讓朱由校去上朝。
因為楊漣是都御使,是朝廷的重臣,只要皇上上朝,肯定就能見到楊漣。
朱由校倒也有趣,雖然不怎么過問朝事,但對遼東的戰事卻異常的上心,上一次馬孝全覲見他,專門來說遼東的戰事,因為魏忠賢送得黃花梨木給耽擱了,現在那幾根黃花梨木也玩得差不多了,朱由校又起了心思,要上朝討論討論遼東的戰事。
魏忠賢聽聞,大吃一驚,這皇上要是上了朝,見到了楊漣,那恐怕自己壓著楊漣的奏疏沒發的事情就暴露了。
不行,絕對不行。
想到此,魏忠賢急忙召集自己的一干狗腿子商量對策,一合計,幾人抓住了朱由校不識字的弱點,輪番上陣,硬是將楊漣的奏疏說成了無關痛癢的垃圾文,與此同時,幾人還不忘反參錦衣衛執事馬孝全一本,說他不誤正事,吃空餉,希望皇上將其做降職處理,并發配到遼東去。
朱由校年齡雖小,字也不識幾個,但他腦袋瓜子倒也沒昏,聽到魏忠賢等人參馬孝全,朱由校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做任何的表態。
魏忠賢大失所望,隨后他又出一招,這一次,朱由校倒是點了頭,同意了魏忠賢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