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和馬孝全少有交往的汪文言突然來借錢,馬孝全一時疏忽接待了他,待汪文言走后,馬孝全才突然想起要調閱資料器,這一看,后悔不已
馬孝全嘆了口氣“東林黨,恐怕這次兇多吉少了哎,汪文言啊汪文言,問誰借不行,非要來我這里,恐怕他來我這里的事兒,已經被人知道了就算我馬孝全啥也沒干,也恐怕逃不了干系了”
“那怎么辦”
馬孝全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我也暫時沒想出什么好辦法,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嗯,最近日子,你們都少出門”
“好”
汪文言走出馬家,立即便被隱藏在角落中的錦衣衛眼線盯上。
馬孝全雖然也是錦衣衛,但他是執事,和指揮使走得是兩條線,為了區分彼此,但凡是指揮使田爾耕的人,腰間除了別著繡春刀外,還會掛有一枚特制的大銅錢。
眼下盯著汪文言的人,正是掛著銅錢的人,也就是田爾耕的手下。
回到大本營,手下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田爾耕。
田爾耕雖然和魏忠賢勾結,但他并不是魏忠賢的下屬,田爾耕勾結魏忠賢,純粹就是為了利益,再簡單說點,就是為了錢和權。
端坐在正座上,田爾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問道“打聽到汪文言去干什么嗎”
手下恭敬道“回大人話,打聽到了汪文言是想問執事大人借錢”
“借錢”田爾耕雙眼一瞇,將茶杯放下,“宮中最近有些小傳言,說是魏公公要救熊廷弼,不過要四萬兩,汪文言突然去借錢借多少錢”
手下如實答“小的不知不過從汪文言走出來嘴里念叨的口型判斷,似乎是五萬兩”
“五萬兩嗯”田爾耕砸吧砸吧嘴,“四萬兩和五萬兩中間差個一萬兩,這一萬兩除掉各方的打點費還應該有中間人的錢嗯”田爾耕雙手一拍,恍然大悟道,“汪文言啊汪文言,原來你向馬孝全借錢,是為了救熊廷,不過你和魏忠賢是死敵所以哼哼有點意思”
想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田爾耕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他將手下召到跟前,吩咐道“你悄悄的在宮里散播個消息,就說汪文言最近向汪文言借了一筆錢”
手下剛退下,田爾耕的侄兒突然走了出來,叫道“叔叔,侄兒回來了”
“嗯”田爾耕一回頭,呵呵一笑,“田宇啊,你小子總算回來了,新婚燕爾的玩了這么久,是不是跟劉家的那個小妮子成天在床榻上鬼混啊呵呵總算想起我這個三叔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田爾耕的侄兒,也就是前些日子迎娶劉一璟的孫女劉湘湘的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