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陰險的一笑“我當然知道,普天之下,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身份敢高過皇上的,火神爺哼,馬孝全啊馬孝全,你還別說,就憑你這點,我魏忠賢就有很大的把握架空你的權利哼哼”
田爾耕站起身,勸道“魏公公,你要是想直接架空馬孝全,恐怕不會很容易,相反,如果一旦操作不當,被馬孝全抓住把柄,就有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嗯”魏忠賢點點頭,“田兄說得很對,可是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對付馬孝全,恐怕后面也找不到更好的機會了啊”
田爾耕笑道“這個機會肯定不能放過,當然,咱們也不能直接和馬孝全干仗,所以”田爾耕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展開遞給了魏忠賢。
魏忠賢大字不識幾個,自然不知道田爾耕紙條上寫的什么,不過他礙于面子,裝著看懂的樣子,道“這樣能行么”
田爾耕點點頭“當然可以了,不過我可不能再出面幫魏公公了,這事兒比較敏感,我畢竟是錦衣衛,如果被馬孝全發現太多的話,我恐怕也有危險”
魏忠賢表面點頭,心中卻暗罵田爾耕賊滑頭。
“好,不管怎樣,還是多謝田兄了,呵呵”
田爾耕喝完杯中茶水,沖魏忠賢拱了拱手,告辭了。
田爾耕一走,魏忠賢立馬叫來一個心腹狗腿子幕僚給他讀紙條上的內容。
狗腿子一讀,魏忠賢犯難了。
田爾耕給的紙條上寫的很籠統,只有四個曲線迂回,狗腿子幕僚一解釋,說田爾耕這么寫,其實就是建議公公您借著彈劾他人的契機,來趁機一塊兒打倒馬孝全。
魏忠賢倒不是沒有盤算,只是就目前這種情況,他還不是很清楚皇上到底是怎么什么心思,想到此,魏忠賢決定先去看看他的老對食客印月。
客印月自打和魏忠賢對上食,就干脆將自己的下榻之地改成了咸寧宮,鑒于她本人的作風不怎么正,有官員也提出過這樣很不妥,但官員再怎么說也都沒有用,因為客印月不僅是當今皇上的奶媽,還是“奉圣夫人”。
咸寧宮內下人很少,倒不是皇上不給客印月分派,而是客印月不想要太多,畢竟魏忠賢會來,每次來的時候,他們都會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人多嘴雜的,人太多,事情就會敗露出來,畢竟魏忠賢玉莖重生這事兒,也就是她最清楚。
魏忠賢好幾天都沒來了,期間客印月派人去給魏忠賢帶過話,得到的回復都是一個字忙。
如果這事兒放在以前,客印月肯定會偷偷的勾上幾個野漢子偷個請啥的,但是現在她可不敢。
馬孝全不在北京城的這兩年多來,魏忠賢的勢力一步步的在擴大,這里面有她的協助,但更多的還是魏忠賢本人的趨炎附勢能力,這兩年多來,客印月見過魏忠賢借刀殺人,也見過魏忠賢親自害人,總而言之,就算自己是“奉圣夫人”,都已經控制不了魏忠賢了。
奉圣夫人的身份在魏忠賢的面前無用,不代表皇上奶媽乳母的身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