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扭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女子,女子的容貌一般,但是身上穿得衣服卻和李清寒穿過的衣服有些相似。
“姑娘,你是”
女子噗嗤一笑,小聲道“看來悅兒姐姐的易容技術比我還要好太多呢”
“悅兒”馬孝全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湊到那女子跟前,小聲道,“你是清寒啊你怎么出來了”
女子臉一紅“馬上快過年了啊,我得出來選選年貨啊,哦對了,爹和兄長今年不回來,寧遠那邊脫不開身。”
“哦,那真是可惜,不過沒關系,今年咱們人也多,照樣熱鬧”
“嗯,好了,先不說了,我去采購年貨了”
馬孝全點點頭,目送易容后的李清寒離去。
傍晚,李清寒滿載而歸,除了帶回來很多的年貨外,還額外給馬孝全帶了一壇酒。
馬孝全平時很少喝酒,接過李清寒的杯中酒,馬孝全詫異道“清寒,這酒”
李清寒俏臉一紅,小聲道“這個是補酒,喝了對身子有益。”
“呃”馬孝全瞬間秒懂李清寒的意思,今兒晚是年二十九,明天是年三十,后面幾天還要挨家挨戶的串門拜年,那么肯定就會沒時間,這一沒時間,李清寒這邊的公糧不久交不上了么
馬孝全一把摟住李清寒,小聲道“我不用補啊,我這身體棒棒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清寒低下頭,聲音更小了“不是我,是悅兒姐,她說今天晚上想和你喝兩杯,我覺得你們會”
“悅”馬孝全一驚,“悅兒還是這不太好吧”
李清寒搖搖頭“這個不好說了,哎你也你,真是榆木腦袋,悅兒姐那么好的女人,你竟然對她無動于衷”
馬孝全苦笑,都說女人對待感情是自私的,可是清寒不僅不自私,還將自己往華悅那邊推,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可是我和她”馬孝全想做最后爭辯。
李清寒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悅兒姐也不小了,很多事情她能自己做主,倒是便宜你了,哼都不知道你哪里好”
馬孝全撇撇嘴,雖然他覺得自己不會和華悅越雷池,但美人在邊,還是得悠著點。
只不過今晚還要規劃處張天豪一家子逃離北京城的路線,這要萬一和華悅喝多了,萬一那個了肯定沒精力了啊
正發愁時,一個手下突然來報,說張家院子發生了命案。
馬孝全心道來得真是時候,連忙吩咐手下整裝,領手下前往張家宅院。
院門虛掩著,馬孝全推門而入,發現院子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具尸體。
沖進正堂,馬孝全找到了張天豪。
張天豪見到馬孝全,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撲到他面前,痛哭流涕道“執事大人啊,您一定要幫幫我們張家啊,魏忠賢,魏忠賢他”
馬孝全嗯道“我都知道了,行了,你也別著急了這次,你相信我的話了吧”
張天豪點頭。
“逃離北京城的路線我也規劃的差不多了”馬孝全撒謊道,“明天早上,你來找我吧,嗯,今天晚上,我會派人守著這里,不過院子里的尸首,我得搬走了嗯,院子里的那幾具尸首,我看都不是你們張家的吧,不過有了這個警告,我估計你們也危險了對了,你們該準備的全都準備好了嗎”
張天豪無奈的擦干眼淚,道“都準備好了,能弄成銀票的,全都弄了,只是這些古董”張天豪說著,扭頭看向正堂內的好些個古董。
馬孝全雖然也眼饞,但他并沒有表露出來“行了,把命保住比什么都重要,你這些古董,魏忠賢肯定也稀罕,不過也好,他至少不會給你毀掉,你也就當易了主吧”馬孝全說著,看了看正堂里的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