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嗯了一聲,示意華悅繼續說下去。
華悅道“馬孝全你現在官職很大,一般情況下自然沒有人敢惹你,而你又有生意,很大的生意,也就是說你很有錢,不管是外人打聽還是自己人說,你馬孝全現在的身份都非常的高貴,馬孝全,與其你去拉攏人,不如誘惑他人來投靠你,當然,也需要你有一雙火眼金睛,能夠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嗯,悅兒姐說的有道理,只是我們馬家現在雖然有錢,但還是比不上京城首富張天豪。”
“張天豪”馬孝全眉頭皺了起來,“嗯,我倒是有個辦法迅速致富,不過得看張天豪肯不肯合作了。”
華悅猜測道“馬孝全,難道你想奪走張天豪的家業嗎”
馬孝全微微一笑,點頭道“自然如此,我在外面奔波的日子里,也大致打聽到了一些張天豪的事情,嗯,張天豪之所以能夠富可敵國,除了他本人有能耐外,主要還是從祖上積累下來的底蘊所致,而他祖上的底蘊中,最大的一部分來自于沈萬三”
“沈萬三”李清寒一愣。
華悅點頭“是的,是沈萬三,昔日高祖皇帝朱元璋打下大明江山,因為國庫空虛,便想到了好幾種方法來充盈國庫,其中的一種,就是給首富沈萬三加上莫須有的罪名,然后借機傾吞他的財富。”
“話雖如此,但馬孝全又不是朱元璋,也沒有那么大的權力”
馬孝全笑著搖頭“正是因為我沒有這么大的權力,所以我才想著借權力,嗯,就目前來看,你們說誰的權力最大”
二女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皇上”
馬孝全打了個響指“聰明”
李清寒擔心道“可是馬孝全,皇上整天沉迷木工活,你要借助皇上的權力,你將怎么來借助啊,再說了,皇上身邊還有個魏忠賢,這個家伙,可是一直在皇上耳邊說你壞話呢”
馬孝全道“張天豪的財富很多,我又沒說全部吃下,魏忠賢這人貪財好色,在他眼里,只有利益,沒有同盟,我只要將利益擺在他面前,想必魏忠賢也會同意和我合作的”
“與虎謀皮馬孝全,你不怕魏忠賢伺機害你嗎”
馬孝全搖頭嘆氣“我豈能不擔心呢,只是咱們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嗯,日子也不多了,再過幾年,這行情可就變了,咱們現在就要趁著朱由校還在世的時候大把大把的斂財,以備不時之需。”
華悅道“馬孝全,我們是不是要離開北京城呢”
馬孝全點頭“沒錯,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悅兒,請原諒我,目前我還不能將具體的細節告訴你”
華悅點頭,她明白馬孝全的苦衷,畢竟他和馬孝全還沒有成親,馬孝全對她雖然沒什么顧忌,但對她背后的花家,還是留有戒心的。
翌日,馬孝全前往養心殿面見天啟皇帝朱由校。
面見皇上,自然要給皇上帶點有趣的東西,華悅的家族目前在長期運營著賣寶大會,自然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物件,馬孝全借助花家的便利,借花獻佛的送給了朱由校幾個機關玩意。
這幾個機關玩意都是木頭做得,雖然沒有墨家的機關木工那般神奇,但也算是好東西了。
朱由校自然是很高興馬孝全的到來,收下禮物后,問道“馬愛卿啊,你這么早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朕說啊”
馬孝全恭敬道“皇上,微臣的確有事,只是這事兒比較銘感”
朱由校揮了揮手,幾個服侍的下人退了出去。
“好了,說吧”
馬孝全道“皇上,微臣在遼東的那些日子里,可算是見識到了戰爭的慘烈,以及軍餉消耗的速度,嗯,皇上,微臣冒昧問一句,現在咱們的國庫可充盈否”
朱由校臉色一變,搖頭道“哪里可能充盈,說實話,一直在盤虧,哎,最近遼東那邊又來催了,軍餉不夠了。”
馬孝全眼珠一轉,道“皇上,微臣有個法子,不知可不可行”
朱由校點頭“愛卿但說無妨。”
馬孝全附在朱由校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朱由校聽罷,驚訝著搖頭“這事萬萬不可,萬一”
馬孝全道“皇上,這種事情,怎么能由皇上親自出馬呢,嗯,微臣覺得,魏公公是個最好的人選。”
“你說忠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