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天勤苦笑了一下,道“權利再大又能怎樣,如果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得到了全天下,受全天下人的膜拜,心中還是空虛的啊”
花天勤說得倒是沒錯,但自古以來,無數人為了登上至尊王座,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價,那些人當初有沒有心愛的人當然有了,但最終他們還是被權利的欲望侵蝕了身心。
想到此,馬孝全不禁感嘆“天勤兄有這樣的頓悟,我真是佩服”
花天勤搖搖頭“倒也不是頓悟,也的確是我對權利什么不的不感興趣,成天和人勾心斗角,活不出真我,累,真得累啊”
“哦,我想,這也是因為你能夠得到這塊兒天勤令的原因了吧”馬孝全問道。
花天勤點了點頭。
馬孝全呵呵一笑,開玩笑道“天勤兄,那你就不怕我拿著你們花家的這塊兒天勤令,四處瞎搗亂啊”
花天勤哈哈一笑,搖頭道“我相信,馬三兄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相反,除非你實在沒轍的情況下,我想你才會用這塊兒令牌,對么”
馬孝全點點頭,朝花天勤豎起了大拇指,然后他將令牌丟給了站在一旁的華悅,道“天勤兄說得沒錯,我還真不打算用這令牌,嗯,令牌就交給悅兒代為保管了吧”
花天勤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一開始是想試探試探馬三馬孝全的,看看他知道了天勤令的重要性后,還會有什么表現,現在看來,至少在表面上,這馬三值得深交。
華悅接下天勤令,小心翼翼的將其收好,然后伸手點了下馬孝全的腦袋“死鬼,這么貴重的東西,你怎么說扔就扔啊”
馬孝全還沒開口說話,花天勤倒是哈哈大笑起來“小妹啊,馬三人不錯,嗯,你嫁給他這事兒啊,我看如果爹知道了,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華悅俏臉一紅,嘟囔道“二哥,你的話真多,哼”
花天勤一愣,和馬孝全對視了一眼,二人哈哈大笑起來。
深夜,馬孝全在書房看書,按照慣例,他要看上一會兒書然后才睡覺,此時花天勤早已就寢,華悅也回了她的屋子休息。
房間門沒有關,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閃了進來。
馬孝全抬起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口,隨即自言自語道“嗯,該休息了”
“嘿嘿”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起,“休息為什么要休息呢”
馬孝全一愣,警覺的抬起頭一看,書房的橫梁上,一個侍衛打扮的老頭子正雙腿勾住橫梁,對他“賤兮兮”的干笑著。
馬孝全眉頭一皺,問道“你是誰”
老頭子砸吧砸吧嘴,一個翻身,竟然靈巧的跳了下來,然后他毫不客氣的走到書桌面前,端起馬孝全喝過的茶杯,將杯內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
馬孝全細細一想,心道難道這老頭子是華悅的爹
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啊,因為這老頭子的身高實在是不夠格啊,華悅和李清寒差不多高目測一米七,而花天勤,更是高大,目測至少在一米九幾,而這老頭,身高也就和昔日的曹操一樣高吧大約一米六二,還有那長相,這老頭怎么看起來賤兮兮的,一點也沒有一個上位者的氣質啊。
馬孝全瞇著眼睛又回想了一下華悅的長相和花天勤的身型,最終確定,這老頭子肯定不會是他們的父親,不過,老頭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總管事府邸,那么也很有可能是花家派來的一位高手老者。
想到此,馬孝全客氣的對那老頭拱了下手,道“前輩深夜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老頭嘻嘻一笑,撇撇嘴道“我也不瞞你,我是花家派來的,嗯,天勤那小子應該也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