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去幫你打探消息去了啊。”
“打探消息哼,聽說你前些日子沒睡好,怕是去看病了吧”
“我我哪有,霸天,你可不能亂說啊,我可是你的親三叔啊。”
“哼,你還知道啊,你和馬三勾搭的時候怎么不想是我的親三叔啊”
“蔣霸天,你怎么這么不明事理啊”蔣三叔有點著急了。
蔣霸天怒道“放肆,我讓你是我的三叔,對你禮遇有加,怎么,你仗著是我三叔,拿身份來壓我”
蔣三叔愣了一下,嘆了口氣道“好吧,好吧,算我沒說,那我以后什么也不說了,行了吧”
“哼,算你識相,來人啊,請三叔回去,看緊一點”
“是”
蔣三叔搖了搖頭,小聲暗嘆“我福建派,完了,完了”
蔣三叔的嘆氣話正好讓蔣霸天聽見,他更生氣了“快給我拉走,我看著都煩”
總管事府邸書房內。
馬孝全哈哈一笑,拍著手道“太好了,蔣霸天和他的三叔鬧崩了,太好了,太好了”
馬孝全面前,華悅微微笑著,道“先別高興的太早,或許他們叔侄是在做戲也說不定呢”
馬孝全點點頭“嗯,悅兒你說的沒錯,那么接下來咱們該怎么做,丁先生再有沒有別的意見了”
華悅點點頭“還真有,丁先生要我將這個字條交給你,嗯,他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就這么不聲不響的走了嗎我還想著見一見他呢”
華悅搖頭“丁先生還有要事在身,這事兒也是我花了大心思求丁先生來插空幫忙的”
“哎呀,真是”馬孝全站起身,拉住華悅的手,“真是太謝謝你了,悅兒,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快展開看看,字條里寫的什么”
華悅嗯了一聲,展開字條。
“殺”二人看到字條上寫的字,不由得一愣,彼此對望起來。
“丁先生寫的這個殺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華悅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丁先生給這字條時說過,當你的合縱連橫進行不下去的時候,你就”
“原來如此”馬孝全苦笑了一下,“我明白了,哎,其實啊,咱們真是讓丁先生看了笑話啊”
“嗯為什么這么說”
馬孝全道“如果一開始咱們以強勢的手段進駐漕幫的話,或許不到兩個月,鹽運已經完全掌握在咱們的手里了”
華悅也恍然大悟“是呀,你這么一說,我也才醒悟過來早知道咱們”
馬孝全呵呵一笑“不過現在也不晚,但是既然咱們采取了政治手段收回鹽運大權,那就要執行下去,隨便殺人,畢竟也不是你我喜歡做的事情”
華悅嗯著點頭“馬孝全,我沒有看錯人,你如果一開始選擇了那么極端的手段,或許我現在也不會這么盡心的幫你你雖然自稱不是正人君子,但你很多的做派,比正人君子還要坦蕩”
華悅的夸贊是由衷的,馬孝全點點頭,嗯道“你也是好女人,其實我也一直在想你這么幫我,到底是為了接近我,還是為了你的家族現在看來,不過你是什么目的,我都不會背叛你,就像我們馬家和你們花家一千多年前一樣,不背叛”
華悅秀目含淚,撲進了馬孝全的懷中,粉拳輕輕的敲打著他的胸膛“你這個壞家伙,我真的很嫉妒李清寒,我什么都輸給她,就連男人,我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和她分享,哎”
馬孝全尷尬的笑了笑,岔開話題道“不知道清寒怎么樣,嗯,鹽運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咱們就回北京吧”
“好”
馬孝全呼了口氣,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道“你剛才說得很對,蔣霸天或許和他的三叔在演戲,所以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馬孝全,你打算怎么做”
馬孝全眉頭微微一皺,打了個響指,道“一不做二不休,將蔣三叔抓來,然后關禁閉。”
“你不會要嚴刑拷打吧”
“哼,我才沒那個功夫呢,相反,我還會好酒好菜伺候著,實在不行,我再弄倆美女過來伺候他,我就不相信那老家伙不墮落”
“馬孝全,你真無恥”
“嘿嘿,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么,嗯”
蔣三叔坐在桌子前哀聲嘆氣,他好幾次都站了起來,打算再回去找蔣霸天,但剛一出門沒走多遠,便被蔣霸天派來的人推了回去,無奈之下,蔣三叔只好垂頭喪氣的去漕幫里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