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知道了,丁先生,我備好了酒菜,我看我們晚上一起吃個便飯吧”
“嗯,那有勞了”
漕幫,南角倉庫大門口,蔣霸天領著一伙人,和方云為首的另一伙人對峙著,地下一片狼藉,鹽巴撒得到處都是,鹽袋子也胡亂的堆放著。
蔣霸天站在最前,指著方云道“方云,你小子竟然乘機撈稻草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方云也不示弱“蔣霸天,這漕幫是大家的,不是你福建人把持的,南角倉庫也是朝廷的,并不是你蔣霸天和福建人的。”
方云話音一落,他身后的一眾人跟著附和“是啊,是啊,南角倉庫不是你蔣霸天的,更不是你們福建人的”
蔣霸天冷哼了一聲,道“方云,你這話怎么不敢和黃天虎說啊,有本事你和黃天虎去說啊”
方云笑道“蔣霸天,你別狐假虎威,你不是覺得你們福建派勢力大么,那行,這南角倉庫我們先放著,你帶著你的人,去西角倉庫和黃天虎斗啊去啊”
“是啊是啊,蔣霸天,有本事你去啊,你去啊”
蔣霸天牙一咬,怒道“方云,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就先將你滅了,再去找黃天虎算賬,弟兄們,給我打”
黃天虎命令一下,福建派的弟兄盡數沖向方云。
方云也是不甘示弱的吼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蔣霸天,這漕幫不是你一個人的,你做不了主,弟兄們,不怕死的就和我一起沖,今天只要滅了蔣霸天,他的產業,我們大家平分”
方云這話很有煽動性,大家都是漕幫的人,也都知道鹽運有多賺錢,別說平分了,就是能分上一小部分,都足以養活一大家子人了。
兩幫人混在一起,棍棒相交,拳腳相加,都是干體力活的,都是雄性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大老爺們,干起仗來一個不讓一個,乒乒乓乓,場面瞬時亂作一團。
“都給我住手”
打架的人沒有很快的停手,但是那聲音他們都聽得,是總管事馬三馬大人。
眾人漸漸的停手,抬頭朝身后望去,果然,是總管事馬三馬大人,還帶著一隊的官兵。
官兵到場,也就不敢再打了,馬孝全背著手走到眾人面前,左右看看,不禁皺起了眉頭。
搶奪蔣霸天南角倉庫這事,是馬孝全授意方云去做的,本想著很簡單就能搞定,現在看來,蔣霸天的底蘊還是有的,打得這么慘烈,竟然看起來還是他福建派占有一定的優勢,嗯,蔣霸天福建派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怎么回事”馬孝全故意問道。
蔣霸天吐了口吐沫,道“大人,這南角倉庫一直是我們福建派在打理,方云這狗日的東西,今天竟然敢帶著人來搶我們的場子”
馬孝全眉毛一橫,道“蔣霸天,你說南角倉庫是誰的”
蔣霸天一愣,心中暗恨,但他不得不改口“是朝廷的,是朝廷的”
馬孝全嗯了一聲,道“既然是朝廷的,誰打理,不都一樣么,怎么你的意思是,這南角倉庫,必須由你們福建派來打理”
“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馬孝全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蔣霸天的肩膀“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逗你玩玩,方云,你過來”
方云唯唯諾諾的走了過來,躬身道“大人,方云在”
馬孝全頭也不抬,似乎很看不起方云“嗯,怎么著,蔣霸天和你有仇,還是你和他有仇這南角倉庫,你也想要”
方云拱手道“大人,咱漕幫多少年了,一直都是和和睦睦,自從蔣霸天來了以后,他們福建人就霸占了南角和西角的倉庫,西角我就不說了,南角離我們這些人最近,我們也想著干活方便啊,再說了,蔣霸天在南角倉庫的鹽運上,黑了不少的錢”
蔣霸天一聽方云告他,大怒道“方云,你少血口噴人,說話要有證據”
方云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賬本,恭敬的呈給馬孝全“大人,這就是證據,這個賬本里記錄了很多蔣霸天黑錢的明細,請大人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