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華悅道。
馬孝全哼哼了兩聲,喃喃道“合縱連橫哼哼”
華悅看著馬孝全的表情,不自然的打了個哆嗦“馬孝全,今天這樣看你,你真是陰險啊”
馬孝全無奈道“怎么說話呢,我這還不是為了我們,要不然我才不愿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呆這么久呢,哎,我真得想北京了,想盡快的回去啊”
華悅一聽不高興道“哼,你想回去見李清寒,對不對”
“呃”馬孝全撓了撓頭,“有這個意思,嘿嘿”
華悅扭了馬孝全一下,道“我決定了,鹽運的事情搞定后,我會和你一起回北京城”
“不是吧,悅兒,你怎么著也是花家的大小姐呢,你跟著我這個流浪漢東竄西竄的,可對你的名聲不好啊”
華悅嘻嘻一笑“馬孝全,你就別裝了,其實你心里很清楚我的重要性對不對哼哼,我敢打保證,倘若我離開一兩天,你肯定會想我的”
馬孝全嘿嘿一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對了,我這合縱連橫,可得需要你的幫忙了聽說你們花家有個人”
華悅點了點頭,她很滿意馬孝全的坦白,走上前,將頭靠在馬孝全的肩膀上“馬孝全,我對你沒有別的要求,只要你不要辜負我就好”
馬孝全心中暗嘆這還不叫別的要求啊,你這一句不要辜負我,到底要我怎么做啊哎,女人心,海底針啊
幾天后,漕幫里突然散播開一個消息,說蔣霸天的后臺刑部侍郎盧戰最近身染重病,恐怕將不久于人世。
這消息一傳出,漕幫一片嘩然,尤其是以盧戰為后臺的福建派,更是緊張的不得了。
這幾年,福建派能夠和河南派在鹽運的生意上分庭抗禮,有一多半都是因為盧家的關系,雖然蔣霸天付出的代價金錢輸送給盧家要比黃天虎多上不少,但不得不說自從有盧戰和盧家的庇護,蔣霸天和他的福建派在漕幫里也算是巨頭派系之一。
可是盧戰怎么突然就身染重病了呢
福建派正堂內,蔣霸天召集族內人商討對策,由于這些日子和黃天虎的河南派鬧翻了,蔣霸天更是如坐針氈,此時如果黃天虎耍心機來對付自己乃至福建派上下,那正是最好的打壓時機啊。
端坐在主座上,蔣霸天問在座的族內人“你們都有什么好的法子,說來聽聽”
蔣霸天的三叔道“霸天啊,我看咱和黃天虎鬧翻的事情,也不是沒可能回旋,不如你帶點禮物,親自登門和黃天虎和解吧,這樣也不至于咱們的同盟瓦解,要知道啊,那總管事馬三現在可正看著你和黃天虎斗個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利啊。”
蔣霸天的堂弟反對道“霸天哥,我覺得此事不能這么來想,黃天虎擄走了你的小妾,又派牛三來害你,陰錯陽差的被胡漢三給喝了毒酒,不管怎樣,霸天哥,黃天虎對你的所作所為,都不能這么算了”
“哎,不能這樣啊,現在最重要的是漕幫的穩定,河南和福建兩派的穩定,要是兩派真得打起來了,那馬三的奸計就得逞了啊”
“哼,你就會想著穩定穩定,你在漕幫成天什么也不干,悠哉悠哉的喝酒玩女人,你當然想著穩定了”
“你,你休得血口噴人”
蔣霸天不耐煩了,吼道“都住口”
正堂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蔣霸天咬著牙道“黃天虎對我的所作所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不過如果我們真得打起來,那么收益的肯定是馬三可是不打,我蔣霸天咽不下這口氣啊”
“霸天啊,忍一時海闊天空,你只是少了個女人而已,后面你還可以再娶,但是和黃天虎的結盟,絕對不能就這樣的放棄掉,前幾天你們相互之間的試探派戰,已經引起了馬三的關注,想必他現在也在總管事府邸內盤算著怎么將你們之間逐個的瓦解咱們已經派人去北京那邊調查情況了,快馬加鞭,想必也用不了多少時間,我看不如靜待幾日,再做定奪”
“哼,又是瓦解瓦解,再做定奪三叔,你們這些老家伙,就知道養尊處優,每天你們什么也不干的,我們這些年輕的天天忙活,為了養活你們這些老家伙,霸天哥,你要是覺得穩定穩定再穩定,那我什么也不說了,我也不干了,我也像這幫老家伙一樣,你養著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