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即刻”
就在這時,床榻上的陳瀟瀟突然開口了“馬大人”
馬孝全和華悅愣了一下,二人連忙湊到床前。
“陳姑娘,你感覺怎么樣了”
陳瀟瀟竟然自己坐了起來,她撫了撫額前的秀發,笑了笑道“讓馬大人擔心了,小女沒事”
華悅也心疼陳瀟瀟,道“還說沒事,你得了這么重的病”
馬孝全問道“陳姑娘,你這病,到底是怎么得的”
陳瀟瀟嘆了口氣,道“說來話長了,不說也罷,嗯,我現在好多了對了馬大人,您說要去京城,我看不必了”
“陳姑娘,你就不必”
陳瀟瀟打斷馬孝全“大人,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漕幫的眾人”
馬孝全一愣“漕幫的眾人,陳姑娘和漕幫的人很熟嗎”
陳瀟瀟搖搖頭“不算很熟,但是漕幫里有我的弟弟,我希望大人能照顧他,但是眼下漕幫一片混亂,派系斗爭嚴酷,我怕我弟弟會受到牽連”
“你弟弟你弟弟是”
陳瀟瀟道“回大人話,舍弟方云”
“方云”馬孝全和華悅對視了一眼,二人齊齊驚訝,“你是方云的姐姐”
陳瀟瀟嘆了口氣“是啊,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馬孝全砸吧道“難怪方云那小子知道很多的事,原來是因為你啊”
華悅則道“難怪蕭筱妹子知道這么多的漕幫事,原來也是因為方云啊”
陳瀟瀟不好意思道“讓大人和夫人見笑了,大人,我弟弟是個好人,希望大人能照顧他,還有弟媳。”
馬孝全不明白了“你姓陳,你弟弟姓方,你弟弟還帶著一個妹妹,你們到底是怎么搞清楚關系的”
陳瀟瀟笑道“我與方云是同父異母,昔日父親因為誤殺了人,所以撂下我和我娘跑了,所以我就跟了我娘的姓”
“原來如此”馬孝全和華悅齊點頭。
“好了,多謝大人關心,小女已經沒事了”陳瀟瀟說著,就要下床。
馬孝全一把拉住陳瀟瀟,搖頭道“陳姑娘,你的病我已經派郎中給看過了,并非不治之癥,只要有合適的藥,還是可以醫治的”
陳瀟瀟嘆了口氣,道“百味草么”
馬孝全一愣“你怎么知道百味草”
陳瀟瀟苦笑道“小女不是官宦人家,也沒有權利,雖然手頭有些錢財,但千金難買我需要百味草我早已得知,只是一直也找尋不來,據說京城有,我曾去過,但已經被人買走了”
“買走了這樣的稀有藥材應該很貴才是,就算是達官貴人,也得掂量掂量”
陳瀟瀟又是搖頭“買走百味草的人非一般人也,而是信王”
“信王你說朱由檢”馬孝全驚道。
陳瀟瀟詫異的看著馬孝全“大人竟然敢直呼信王的名,大人真是膽大”
馬孝全呃了一聲,撓了撓頭“這不是著急么,隨口說的,嗯,信王的話,我倒是可以哦不,拜托我的兄長試上一試。”
陳瀟瀟眼圈一紅,搖頭道“我與大人素不相識,今日也只是頭一回見,大人這樣做,小女怎么能報答的完”
馬孝全笑道“也沒什么,兄長與信王交好,想必要百味草,信王也應該會給上一些,再說了,咱們也不是全要,只要一點就夠了”
話畢,馬孝全扭頭對華悅道“悅兒,我得回京城一趟”
華悅點點頭“去吧,快去快回”
辭別陳瀟瀟后,馬孝全即刻前往京城。
去往京城的路比較好走,再加上馬孝全是不計成本的跑馬,不出五天便到達京城。
站在城門口,馬孝全將駿馬的韁繩丟給了城門外的看馬倌,他則步行入城。
此刻馬孝全的容貌還是馬三,本來他想著恢復本來的面目,但又怕被魏忠賢的狗腿子盯上,所以就繼續以馬三的容貌示人。
來到信王府門口,馬孝全恭敬的敲了敲門。
王府門開了,一個下人探出腦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馬孝全,一看馬孝全身著華服,客氣的問道“這里是信王府,你找誰”
馬孝全笑著拱手道“在下馬三,不知信王在否,特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