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擦掉伊人臉上的淚水,一邊繼續清唱,直至整首歌唱完。
終于,華悅忍不住了,撲進馬孝全的懷中,哇哇大哭起來。
馬孝全心中感慨,雖然此情此景并不太適宜這樣做,但自己不在的日子以來,鹽運的事務一直都是華悅在打理,就算馬孝全再是個木頭人,也明白對方對自己的心。
“清寒對不起悅姐姐,我不能辜負她”馬孝全心中暗暗道。
陳瀟瀟被華悅的哭聲驚動,睜開雙眼,忙站起身遞上手絹。
馬孝全接過手絹,幫著華悅擦臉上的淚水,雖然華悅臉上貼著人皮面具,但也不能沾染太多的淚水,畢竟淚水是咸的,會讓人皮面具起皺。
牛三也睜開了雙眼,他并沒有像陳瀟瀟那樣起身去遞手絹,當然,他不敢,也不配,更有自知之明。
華悅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馬孝全懸著的心也隨著她的安靜而歸位。
華悅心里很清楚,雖然馬孝全“借勢”陳瀟瀟的場子寬慰了她,但相處這么多日子以來,她是第一次面對馬孝全,尤其是剛才唱的那首歌,那首奇怪、但是歌詞卻讓她十分動容的歌
“啪啪”陳瀟瀟突然鼓起掌來。
牛三見狀,也跟著鼓掌。
陳瀟瀟問道“大人,您剛才清唱的是什么”
馬孝全笑道“即興所發,突然想起的”
“那是您所作嗎”
馬孝全搖頭“不是,我從京城北京而來,京城內雜耍藝人頗多,以前遇到了幾個,學下的”
“原來如此,那么之前的望春風”
馬孝全點頭“嗯,也是”
陳瀟瀟恍然大悟,若有所思道“真想再走走看啊,想見見教大人唱歌的能人,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馬孝全看向陳瀟瀟。
陳瀟瀟捂住胸口,突然很痛苦的低下了頭。
“陳姑娘,你怎么了”
陳瀟瀟抬起頭,但是她的臉色已經煞白。
馬孝全大驚失色,僅一個低頭的時間,臉色就變得如此難看,難道陳瀟瀟得了什么病
華悅也驚訝了“瀟瀟妹子,你的臉色,怎么一下子變的這么白啊”
陳瀟瀟緊緊的咬著牙,終于,她好像忍不住了一樣,呃的一聲,翻到在地。
牛三嚇得跳了起來,連忙擺手澄清自己“大大人,小的什么也沒做,小的真得什么也沒做”
馬孝全沒理會驚恐的牛三,他一步跨到陳瀟瀟面前,一把將其抱了起來,然后吼道“來人,來人”
跑來一個婢女,唯唯諾諾道“大大人,奴婢在”
“你們家主人怎么了”
“回大人話,主人的身體一直不好,得了看不好的病”
“看不好的病什么病”
“奴婢,奴婢不知”
馬孝全一咬牙,將陳瀟瀟抱入臥房。
蓋好被子,馬孝全轉過身來,對跟著他的婢女道“去,找這里最好的郎中,給你們家主子看病多少錢都可以,人不來,拉著打著也給我弄來”
婢女恭敬的說了聲是,隨即小跑而去。
“牛三,既然你來了,也見到了,也就幫著照看陳姑娘,嗯,陳姑娘身體不適,你就在院外候著,但凡有來拜訪的人,不管是誰,一律婉拒,你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