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悅突然俏臉一紅“那那你又沒說你要碰又不是不給你碰”
馬孝全一愣,連忙后退了兩步“不,我不能這樣”
華悅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道“你心里還在想李清寒,對么”
馬孝全點點頭。
“為什么,你為什么會那么想她,她到底哪里好,我華悅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了”
馬孝全上前,輕輕的拉住華悅的手,道“悅兒,不是你不好,是我每次和清寒在一起時,就有一種好像和她認識很多年的感覺,這種感覺特別特別的強烈”
“認識好多年”華悅歪著腦袋,“難不成清寒是你以前的妻子,也是我的祖母花月心”
馬孝全搖頭不信“怎么可能啊,你的祖母花月心可是漢代的,這都一千多年了,怎么可能”
華悅不認同道“怎么不可能啊我族中就有典籍記載了一些奇聞怪事呢”
馬孝全嘆了口氣“嗨,想那么多干啥,反正呢,清寒同意,我就沒有意見,清寒不同意,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可能娶你”
華悅嘆了口氣“我知道勉強你也不行,我也知道你對東方晴雪和北冥妹子都很尊重,馬孝全,你是個好男人,雖然你花心,但是你卻不亂來”
馬孝全心中大呼冤枉,我怎么花心了,我從來到明朝,滿共就李清寒一個女人,呃,去窯子的風流事不算,那是解決生理需要。
華悅見馬孝全沉默不語,笑著道“好了,我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在這種事情上,我希望你和我說說,男人,三妻四妾,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馬孝全可不上這個當,華悅故意這么說,他要是點頭說“就是”,那肯定會遭罵。
“誒悅兒,什么三妻四妾的,這個其實并不好,怎么說呢,哎,反正就是不好”
華悅抬起頭,美眸閃動“怎么不好了享受齊人之福,不好嗎”
馬孝全心中苦笑,好個啥啊,你以為男人都是鐵打的啊,這夜夜笙歌,不出半年就翹辮子了,好個啥啊。
華悅還未經過人事,馬孝全自然不能給她點那么透,馬孝全吸溜了一聲,道“總之就是不太好嗯,好了,不早了,休息吧”
華悅點點頭,有些不舍道“你今晚還睡書房嗎”
“是啊,怎么了”
華悅紅著臉,拉了一下馬孝全的衣角“族中已經知道你我的關系了,我希望咱們要演戲,就演得像一些”
馬孝全一愣“你的意思是”
華悅低下頭,幾乎是哼著說出來了一句話“今晚,我們住一個屋吧”
聽到華悅這話,馬孝全差點沒驚死,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萬一真得出點啥事咋辦
“這樣不太好吧”
華悅突然抬起頭,狠狠的打了馬孝全一下“你愛來不來”說罷,華悅扭頭離開了書房。
望著華悅消失的倩影,馬孝全糾結了,去吧,自己已經有日子沒碰女人了,華悅那么漂亮,萬一沒忍住咋辦但不去吧華悅要生氣了咋辦,萬一不幫自己管理鹽運了咋辦
“哎,我馬孝全怎么這么倒霉啊”馬孝全自己抽了自己一記耳光,收拾了一下書桌上的書,乖乖的朝華悅的臥房走去
走進臥房,華悅正生氣的坐在桌案前,一言不發。
馬孝全賠笑靠近,道“悅兒,哎喲我的悅兒姐姐啊,你別生氣了行嗎,我這不是來了么,我打地鋪總可以吧或者我趴桌案也行啊”
華悅白了馬孝全一眼,道“那你就不會去床榻上陪我啊”
馬孝全愣了一下“悅兒,你不是想”
華悅伸手扇了馬孝全的腦袋一巴掌,罵道“你亂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咱倆劃條線,誰也不準越線”
馬孝全痛苦不堪,華悅啊華悅,你這不是讓我憋死么要么你就讓我滾蛋,要么就讓我打地鋪,咱倆中間隔一條虛設的線,你覺得管用嗎啊
“不要了吧我打地鋪就行了,你不是說演戲演像么,等咱回北京了,再說行么”
華悅看著馬孝全,俏臉突然又紅了起來。
“馬孝全,我聽說”華悅的聲音又小了,“我從書上看過,說男人沒事干的時候會拂塵擼管,我也知道,拂塵擼管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你實在憋不住了,我幫你拂塵擼管也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