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你去,今天他要是不同意,就是心里有鬼”
馬孝全嘆了口氣,道“哥們兒,來,搜吧,別不敢,我又不吃人你們家大小姐,也不吃人”
“這那好,馬大人,屬下得罪了”
馬孝全點了點頭,站直身子,任由那下人搜他的全身。
雖然大家都是男人,搜身的時候難免會觸碰到敏感部位,但還有免不了一絲尷尬,當然,這尷尬也只是馬孝全有而已。
“大小姐,搜了,沒有”
“嗯沒有”華悅秀眉一皺,“不行,再搜”
馬孝全忍不住了,連忙道“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嘛,陳瀟瀟給了我一封信,我還沒看呢”
“哼哼,馬孝全,你真不老實啊信拿來”
馬孝全撇了撇嘴,脫下鞋子,從鞋底抽出來一封信。
華悅皺著眉頭,捂住鼻子道“臭死了,你怎么把信放鞋里啊”
馬孝全嘿嘿笑道“這不是怕被人發現呢么”
“真是的,去,我房里有香料,你拿一些撒一撒再給我”
“哎,好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馬孝全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了華悅的臥房。
展開陳瀟瀟的信,馬孝全還沒來得及撒香料,就被華悅一把搶去。
“我還沒撒香料呢”
華悅依然是捂著鼻子“哼,誰知道你有什么花花腸子呢,我先看看寫的什么”
馬孝全聳了聳肩,表示請隨意。
華悅快速的瀏覽著陳瀟瀟寫給馬孝全的信,而后,她捂著鼻子的那只手突然緩緩的放了下來。
馬孝全笑道“怎么,不臭了啊”
華悅抬起頭,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望著馬孝全。
“怎么了我臉上有花嗎”馬孝全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道。
華悅冷冷一笑,將信甩給了馬孝全“我就說,你這個壞家伙,哼,陳瀟瀟是吧,我先去會會她”
馬孝全將信展正,自己看了一遍,恍然大悟外加一臉無辜道“我當什么呢,不就約著見個面么,悅兒,你這也太敏感了吧”
“哼,敏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還有,還有你唱的那首望春風,你可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天,那方云的妹妹找了你多少次嗎哼,就是因為你唱什么狗屁的望春風給惹的”
馬孝全心中大呼冤枉,首先那首望春風不是他創作的,他也就是個抄襲者,其次,他雖然唱了,但是也沒去撩方云的妹妹啊,怎么人家對自己有意思,都成了他馬孝全的錯了
“悅兒,我看你就別去了吧,我明天去約陳瀟瀟就行了”
“不行,鹽運的事務這么繁忙,你明天給我呆著好好的處理事務,我去會會陳瀟瀟。”
“我”馬孝全本還想爭辯一番,但看華悅虎著臉,表情十分嚴肅,他也只好低頭認栽。
第二天,華悅果然去找陳瀟瀟了,并且還沒給馬孝全打招呼。
馬孝全從早上開始等,一邊處理鹽運文書事務,一邊等華悅,等到中午了,都不見華悅回來。
馬孝全有些著急了“來人啊”
“在大人,有何吩咐”
“嗯,去把你們家大小姐找回來這都中午要吃飯了,怎么還不回來”
“大小姐大人,大小姐今早出門的時候說了,不讓我們去找”
“為啥你們是華家花家的人,難道不關心你們家主子的安危嗎”
“不是不是,大人,大小姐特地安頓過了,說我們誰要是敢去,等回來就剁了雙手雙腳”
“我kao,這么嚴重啊”
“嗯,是的,所以我們也不敢去找,大人,我看不如您親自去吧您親自去,大小姐應該不會剁您的手腳的。”
馬孝全嘆了口氣“好吧,我看我還真得親自去”
說罷,馬孝全站起身,收拾桌案上的文書。
就在這時,華悅突然進來了,見馬孝全正在收拾,道“你干什么去”
馬孝全愣了一下,停手抬眼一看,抿嘴道“你回來了啊,我看你中午都沒回來,正準備出去找你呢”
“找我”華悅走上前,順手抄起馬孝全批注過了一篇文書,“做得倒是挺認真的,嗯,不過你找我不對吧,怕是想去找陳瀟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