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很好聽呢”
陳瀟瀟笑道“說到好聽,據說鹽運司新來了一位馬大人,也聽通音律的,不知胡大哥見過沒有”
馬孝全搖搖頭。
“哎,那可惜了,聽說之前那位馬大人和福建河南兩派的人打了賭,還贏了不知這事兒是真是假”
馬孝全點頭“這個我倒是略有耳聞”
“那么那位馬大人是怎么贏的”陳瀟瀟好奇道。
“要說怎么贏的,我倒是也聽說了,好像是馬大人唱了個什么歌,兩派的人沒猜出來”
“什么歌”
馬孝全心中有些為難,說吧,倒是也沒啥,可陳瀟瀟這么問下去,也不是個事情啊,不說吧,陳瀟瀟一生氣,估計以后都來不了了。
“哎”馬孝全嘆了口氣,心道還是說好了,“叫個叫個什么望春風,嗯對,望春風”
“望春風”
“嗯,是啊是叫這個名字”
“那胡大哥,你知道馬大人是怎么唱的嗎”
馬孝全搖頭。
陳瀟瀟有些失望“那太可惜了,如果有機會,我想見見那位馬大人呢”
一聽陳瀟瀟這話,馬孝全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如果妹子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寫封信,我給馬大人帶過去”
陳瀟瀟一聽,有些激動道“胡大哥,此話當真”
“自然是了,哎,妹子難得有這個興趣,我這個坐哥哥的還能不滿足么”
“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寫”說罷,陳瀟瀟跳了起來,就要去拿筆墨。
“且慢”馬孝全制止道,“妹子啊,胡大哥今天前來是有件事要和你說的”
陳瀟瀟停下腳步“胡大哥,什么事兒”
馬孝全嘆了口氣“其實胡大哥也對不起你,你給的那個手絹,被頭兒給沒收了”
“我當什么事兒呢,我這里還有呢,胡大哥要是要,我再多給你幾件”
馬孝全連忙擺手“不不不,胡大哥不是這個意思胡大哥的意思是,想給你引薦一個人。”
“一個人誰啊”
“哎,叫牛三,福建派里的”
“唔牛三,名字聽起來很熟悉胡大哥,我看就不見了吧,這種人肯定心術不正”
馬孝全笑道“也是,不過妹子要是不見,胡大哥估計就在漕幫呆不下去了”
“嗯,這么嚴重啊,那好吧,胡大哥,那明天怎么樣”
“明天”馬孝全一愣,這陳瀟瀟,也太著急了吧,“我看還是過幾天吧,我先把你的信送給那馬大人再說好了”
陳瀟瀟點頭“也好”
辭別陳瀟瀟,馬孝全小心翼翼的將信藏了起來,一會兒還要去見牛三,可不能讓他發現陳瀟瀟的信。
馬孝全原本想一出門就看看陳瀟瀟到底寫的什么內容,但是左右前后望去,竟然沒有一處能夠隱蔽的地方,無奈之下,馬孝全只好等回去再說。
找到牛三,馬孝全夸大其詞的吹了一番,聽得牛三老眼通圓,著急的不停的督促馬孝全說結論。
馬孝全整了整衣領,嘿嘿笑道“牛三哥,這事兒搞定了,你怎么謝我啊”
牛三也不是小氣的人,他哈哈一笑,拍了拍馬孝全的肩膀,道“漢三啊,你小子,非得再吃牛哥我一頓飯才肯說啊,行,牛哥答應你了”
馬孝全搖搖頭“牛哥,我不是像吃你一頓飯,我是想讓你幫我請上十幾天假”
“十幾天這么多你干啥呢”
馬孝全道“我想去趟北京見一個女人”
牛三一愣,指著馬孝全哈哈笑道“你小子,我就說你咋這么容易能夠見到陳瀟瀟了,鬧了半天,你在北京還有個相好的啊”
馬孝全嘆了口氣,道“也不是,咋說呢,如果我不來咱漕幫,也學不了這么多東西,牛三哥你也看到了,前面一段日子,我不是被罵就是被打,一點也不了解女人,現在我練出來了,我想去一趟北京,再試試看,要是不行,我心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