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你去我也去”
“那好,那我們幾個也去”
中午,馬孝全正在書房處理公務,一個小個子男人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鉆了進去。
馬孝全似乎察覺到了小個男人的到來,他沒有抬頭,繼續忙著自己的活。
“怎么樣了”馬孝全一邊寫著字,一邊低頭問。
小個男人恭敬的道“大人,幾個派系的頭目,都已經同意了您的宴請”
“哦”馬孝全眉毛一挑,放下筆,抬起頭來,“是嗎很好你做的不錯,去領賞吧”
“謝大人”小個男人鞠躬,“大人,還有一事”
“嗯,說吧”
“聽說河南福建兩派人,似乎都會暗中埋伏在大人您的宴廳外”
“哦,行,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小個男人剛走,華悅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竟然打算在宴廳外埋伏難道他們想以下犯上嗎”
馬孝全搖頭“這倒不會,他們也不傻,殺害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饒是如此,之前那幾任不是被逼走,就是走了以后半途被殺”
馬孝全嘿嘿一笑“我什么時候說自己要走了,這鹽運的派系之爭如果不平息,鹽運的生意就沒辦法進行,我的霸商之路就沒辦法開啟”
“霸商之路”
馬孝全點點頭“銅礦和鹽運也只是前提,后期,這天下的收入,我要半數攬入”
“這這可能么”
馬孝全嘿嘿一笑“當然可能了,不過錢財永遠也弄不完,我也是有限度的,畢竟這天下接下來會亂一段時間”
華悅驚訝道“你的意思是,大明王朝會”
馬孝全伸手做了個悄聲狀,華悅會意,點頭沒再說。
“放心吧,差不多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好給你們花家也有個喘息的時間不過這天下當初亂成那樣了,你們花家都能屹立不倒,想必也有自己的一套避世法則吧”
華悅點點頭。
“那也不錯”馬孝全站起身,走到窗前,喃喃道,“哎,好想回去啊”
下午,馬孝全準時在宴廳中等候,一切已經就緒,就等著各個派系的頭目到來。
一炷香過后,幾個小派系的頭目來了,馬孝全和他們客套著,讓他們坐自己的近前。
這幾個頭目皆是一愣,本來想著坐邊座就可以了,誰料總管事大人讓坐近前,這這怎么敢
馬孝全見幾人遲遲不選,笑著道“各位可是覺得自己不敢坐本官的近前”
幾人相互望著彼此,點了點頭。
“無妨,那各位看著坐好了”
幾人低頭一合計,不約而同坐在了離馬孝全最遠的邊座上。
馬孝全搖了搖頭,這幾個地方小派系,已經在他的心里被排除在外了。
就在這時,福建派的頭目來了,進來的同時,還帶著好幾個人。
見到馬孝全,福建派的頭目沖他微微一拱手,客氣道“大人,我來了,坐哪兒”
馬孝全笑著道“閣下身上這一個大大的閩字,讓本官一目了然,福建的兄弟們坐本官近前好了,嗯,至于左右,你們看著辦吧”
“嗯,好”福建派頭目嗯了一聲,徑直走到馬孝全主座的右手邊,靜靜的坐了下來。
馬孝全心中暗暗點頭,這福建派能夠成為這漕幫大派系,內部的管理很嚴謹啊,嗯,一看就是和盧戰套著關系的,不得不說,盧戰這狗日的拉攏的人有那么點素質。
正在沉思間,門外遠遠的就傳來了一個粗狂的男聲“我河南派來了,坐哪兒”
福建派頭目一聽到這喊聲,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馬孝全呵呵一笑,站在正中央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一個胖胖的男人跨進宴廳,走到馬孝全面前,目光輕佻的打量了一番,大大咧咧道“總管事大人是吧我們來了,坐哪兒”
馬孝全向后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閣下十分豪爽,一看就是河南派的大哥,嗯,本官的近前座,已經給你們留好了”
“這還差不多嗯,不對”河南派的老大見到福建派老大坐在右邊,不高興道,“總管事,我要坐右邊,你覺得如何啊”
福建派的頭目一動不動的坐著,沒有抬頭,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