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由校點了點頭,想起之前默認魏忠賢他們對馬家的商人聚集地做壞事,心中一陣愧疚,“只要朕能做到的,當然一定做到,不過”
李清寒笑道“皇上盡管放心,您是九五之尊,真龍天子,我這尊大神見了您,都要和您客客氣氣,馬家人只是皇上的臣子,僅此而已。”
朱由校一聽,高興道“好,既有火神娘娘這句話,朕也就放心了嗯,不知火神娘娘有何要求”
李清寒點了點頭“當然有了,這兩份契約請皇上過目一下,如果沒什么問題了,馬家就從此接手了。”說著,李清寒將銅礦開采契約和鹽巴販運契約遞給了朱由校。
朱由校接過契約,看著契約上的內容。
朱由校識字并不多,這兩份契約上的很多字他都不認識,不過礙于面子,他也不好意思說。
還是汪文言眼色活,連忙湊了過來,幫著朱由校解釋了一遍,順帶著他也看到了契約上的內容。
“原來是這樣,嗯”聽完了汪文言的解釋,朱由校胸中立即怒火中燒。
魏忠賢得到銅礦開采權和盧戰家販賣鹽巴這事兒朱由校其實并不知情,如果不是這兩份契約,他這個一國之君還被蒙在鼓里。銅是一個國家嚴格控制的貴重金屬,因為制作銅錢主要需要的都是銅,鹽巴則也是國家嚴格控制,禁止私自販運的。
“魏忠賢、盧戰,你們倆給朕滾出來”朱由校怒吼道。
魏忠賢和盧戰早已嚇得屁滾尿流,皇帝一發話,二人連忙爬了出來。
“皇皇上”
朱由校上前一人的腦袋上踹了一腳,罵道“竟然敢背著朕做這些事情,你們不要命了嗎”
魏忠賢哭著道“皇上,這銅礦是您答應的啊”
盧戰也道“皇上,鹽巴的販運也是您下了圣旨的啊。”
“朕答應的朕下了圣旨的朕怎么不知道”
魏盧二人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李清寒在一旁聽著,不停的搖頭。
不得不說,這二人做事夠謹慎,趁著皇帝做木工活的時候,給皇帝匯報工作,而忙在興頭上的皇帝,肯定不愿意多聽了總的來說,這其實也是朱由校不負責任的一種表現,銅礦和鹽巴這么重要的國家經濟來源,竟然能隨便的交給別人去做。
“好吧,既然你們這樣說了,那朕也沒辦法了,行吧,那就這樣吧,你們將銅礦的開采權和鹽巴的販運權就交給馬家去打理吧。”
“奴才微臣遵旨”魏忠賢和盧戰心中在滴血,但又不得不這么做。
朱由校揉了揉太陽穴,將兩份契約遞還給了李清寒“那就請火神娘娘多操勞操勞”
李清寒笑道“這是自然,皇上也知道,馬家所賺的錢財,都運往了邊陲以供將士們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