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馬孝全突然呵呵一笑,道“張叔,這個事情我看也就先不要提了吧,想必你下去一定會詳查,嗯,我得向您提醒一句話,對于魏忠賢這人,不要招惹,也不要靠近,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張天豪嗯了一聲,心中卻盤算起了其他的主意。
“張叔,還有一事”馬孝全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開口道,“張叔,您張家的野山水,我很有意向合作。”
張天豪一聽,心中略有不快。
野山水是張家在北京城里最賺錢的項目,這東西全北京城里只有他張家能做,現在馬孝全想介入,恐怕就算他張天豪本人同意,家族中那些老資歷也不會同意的。
“四全兒,這事兒,我看過些日子再說吧。”
馬孝全笑了“張叔,我看您誤會我了,我絕對不是說要和您競爭,準確來說,我是想做個代理,嗯,就是我之前和您通信說過的運營模式。”
“代理嗯”張天豪靜心一想,笑道,“這事兒,可行么”
馬孝全點點頭“當然可行了,張叔您把水賣給我,其他的配送買賣什么的就全權由我來負責,嗯,也就是說,張叔您的張家只管做,買賣配送啥的就交給我了,當然,我其實也就從中吃個差價,而張叔您因為少了買賣配送的環節,就更能一門心思的來做野山水,到時候別的不說,這品質恐怕也有可能提升一個檔次,嗯,那個時候,張叔再推出高中低三檔次水,滿足不同的人群,那銀子不是大把大把的來”
“誒”一聽馬孝全這話,張天豪動心了。
張天豪最近的確在為“野山水”發愁,當然,并不是“野山水”不好賣,而是因為他們張家勾結京城的官員壟斷了京城打井的行當,就為這事兒,已經有人上書彈劾了,再者,“野山水”雖然面對“高端人群”達官貴人,但每一次的買賣和配送或多或少的都搭進去了一些人情。
張家本就是商人世家,商人逐利亙古不變,如果說每一次的買賣配送都搭進去人情,那久而久之,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嗯,四全兒啊,這事張叔希望你盡快出個案子給我,容我和族中老資歷商討后,盡快給你答復。”
馬孝全點頭“好的張叔,那我這就回去做案子,案子做好,我親自送來。”
說罷,馬孝全站起身,躬身對張天豪行禮。
張天豪拱手回禮,做了個請的動作“四全兒,請”
馬孝全回到馬家,如釋重負的撲向自己的臥房臥床。
李清寒走進臥房,見馬孝全趴著一動不動,關心的問道“馬孝全,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休息一下清寒,你能幫我個忙不”
李清寒走上前“什么”
馬孝全翻身坐了起來,一把攬住李清寒的纖纖細腰“你給我踹踹腰唄我腰有點酸”
李清寒俏臉一紅,道“你什么也沒干,而且還年紀輕輕的,哪有什么腰疼。”
“誒誒誒當然有了,腰疼不代表什么都干啊,你給我踹踹,也叫做按摩保健嘛,再說了,最近這些日子我們可沒有”
“去去去”李清寒掙脫開馬孝全,嗔怒道,“你怎么這么好色啊,不理你了”
“別別,好了不說了不說了,真的,我的腰真得有點酸,你也知道,去張天豪家,端著和他說話,肯定是比較累的。”
李清寒嘆了口氣“那好吧,不過我可說好啊,我可是挺重的呢。”
馬孝全嘿嘿一笑“沒事兒,清寒你是該重的地方重,不該重的地方絕對不重”
李清寒白了馬孝全一眼,一把將馬孝全推倒在床上。
馬孝全嘿嘿一笑,連忙翻過身趴在床上,老老實實的等待著李清寒。
李清寒雖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緩緩的脫下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