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四下看看,確定沒有打擾,湊到李清寒耳邊耳語了幾句。
“什么張家竟然”
馬孝全搖搖頭“我也沒有想到,昔日的隱世豪族,今天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嗯,清寒,你比我要多了解隱世豪族的情況,以你對張家的了解,他們是怎樣的隱世豪族”
李清寒道“其實,張家并不算是完全的隱世豪族,因為他們家族世代都是從商,簡單說來就是很市儈。”
“難怪,張天豪會有這樣的想法,嗯正好,我可以利用一下,好了,我得回酒樓一趟,那群貪官還等著我呢,清寒啊,今天沒什么事情你就早點休息。”
“好”
翌日,救盧戰的官員們再次上書天啟皇帝,這一次,他們請來了東林黨的趙南星。
不過有意思的是,趙南星并沒有怎么說話,他只是拱手,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意圖。
原來,趙南星早已被汪文言說服,只不過鑒于盧戰同堂的抬舉,他只能應承下來,打打面子。
盧戰的同黨們也看出了趙南星的出工不出力,雖然心中記恨,但卻無可奈何。
第二回合,馬孝全又勝了。
退朝后,馬孝全正準備離開,汪文言突然拉住馬孝全,示意了一下。
馬孝全以為汪文言還想要錢,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氣。
汪文言呵呵一笑,見四下無人,道“執事大人是不是想著我汪某人還想問您要寶貝啊”
馬孝全的心思被揭穿,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撒謊道“哪里哪里,汪大人要是還想要,我馬孝全當然也會給了。”
“不不不,一次足矣,再說了,執事大人啊,我拿的那顆夜明珠,應該是你那三口大箱中最貴重的寶貝吧”
馬孝全心中暗罵,但表面上卻笑盈盈道“是啊,汪大人真是好眼力,在下不服不行啊。”
汪文言呵呵一笑,小聲道“執事大人,今日那群人又來給盧戰求情未果,恐怕他們還不會放棄。”
“哦汪大人何出此言”
汪文言笑道“我與執事大人也算交情深,我汪某人也就不賣關子了,這么說吧,今天他們請了趙南星,趙南星卻出工不出力,那么下一步,他們應該就要走編外政策了。”
“編外政策”馬孝全心中一凜,雖然汪文言老奸巨猾,但不得不說這老家伙的頭腦很清晰,但凡他能看出來想到的,肯定有問題。
馬孝全拱手客氣道“還望汪大人指點一二。”
“嗯”汪文言似乎很滿意馬孝全的禮貌,笑著道,“所謂編外政策,首先就得注意一下皇上身邊的幾個重要人物,嗯,執事大人算一個,內閣的我們幾個算上,還有兩個人,執事大人得重點提防。”
“誰”
汪文言嘴角輕輕一揚“魏忠賢,客印月。”
馬孝全一愣,回過神來再次沖汪文言拱手“多謝汪大人提醒,不過汪大人,那客印月是個女人還好說一些,魏忠賢,我還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馬孝全本來想說魏忠賢以后就是害死你汪文言的罪魁禍首,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畢竟破壞歷史的事情,他是不能做的。
“非也,那客印月雖然是個女人,但現在的能量可比魏忠賢要大的多了,她是皇上的乳母,現在又是奉圣夫人,而她還和魏忠賢對食,所以終歸說來,魏忠賢有可能借著客印月的嘴巴,像皇上請求寬恕盧戰。當然,和盧戰關系不錯的家伙們,應該也想到了魏忠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