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下官這就去辦,這就去辦”說完,那言官李小步跑出房間。
看著言官李消失的背影,馬孝全嘴角輕輕揚起。
走出房門,馬孝全召來兩個錦衣衛手下,問道“昨天不是領來了幾個女人么,人呢”
那兩個手下驚恐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道“大人,小的們半夜將那幾個女的給拉走了。”
“拉走了誰讓你們這么做的”馬孝全有些生氣。
“是指揮使大人”一個錦衣衛手下弱聲回答道。
“哦”馬孝全一聽,心道田爾耕這小子消息還真是靈通,“人呢,現在那幾個女人在哪”
“不,不知道”
馬孝全臉色沉了下來“那張毅張晶身上的繩索,是誰給放開的”
“也是指揮使大人吩咐的。”另一個錦衣衛手下道。
“媽的”馬孝全怒罵一聲,“好你個田爾耕,皇上交給我的犯人,你竟然如此下作的破壞”馬孝全嘴上謾罵,心中又是驚訝又是得意。
其實馬孝全的本意是將張晶撓個幾天腳心,讓那群女人把服了春藥的張毅搞虛弱,然后再從張天豪手里坑點錢,但誰想田爾耕這狗日的東西竟然半路插足,想著破壞他的好事兒,可惜的是,田爾耕這么一插足,非但沒破壞,反而讓事情朝著馬孝全這邊更有利的方向發展。
“行了,你們倆先下去吧”馬孝全道。
“大人,您您不責罰我們了”
馬孝全嘆了口氣,道“你們也是難做,換做是我遇到田爾耕半路截胡,估計也有些為難,行了,這次你們記住,那張氏兄妹,除了我本人以外,誰都不準再讓靠近,聽明白了嗎”
二人齊齊跪下“屬下遵命”
“還有,如果有人假借皇上的口諭圣旨,你們一律給我攔下,要是張氏兄妹再出岔子,你們就提著腦袋來見我”
“屬下遵命,屬下萬死不敢再犯錯”
五天之后
馬孝全正在家中書房里看書,門外下人突然稟報,說是張家家主張天豪來求見。
馬孝全放下手中的書,扭頭對身邊的李清寒笑道“清寒,這張天豪果然忍不住了。”
李清寒拔下手中的耳塞,笑著點點頭道“是啊,我已經監聽他兩天了,他還真能忍得住,不過馬孝全,張家的雖然在朝廷內沒有什么當官的,但是依仗他們長久的耕耘和財富,恐怕朝中大部分官員都和他張家有關系。”
馬孝全嘆了口氣道“是啊,五天前我隨便抓的那兩個言官,一個姓李一個姓馬,姓馬的是個刺頭,誰的賬也不買,而姓李的那個,實際上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他和張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那你讓姓李的言官去和張天豪說的條件,張天豪會答應嗎馬孝全,你假借皇上的名義要錢,恐怕張天豪也是明白的吧”
馬孝全呵呵一笑“張天豪當然明白了,他何止明白,簡直是明白的很,清寒啊,準備一下,我要去正堂接見張天豪。”
“嗯”
馬家正堂內,張天豪面帶笑容的靜候著馬孝全的到來,雖然他心中頗為著急,但依然看起來云淡風輕。
“哈哈哈張家主啊,久等久等,實在是抱歉啊”馬孝全哈哈笑著走進正堂,朝張天豪拱手笑道。
張天豪回禮“哪里的話,執事大人也是忙人,呵呵”
馬孝全道“嗨,張家主就不要叫我什么執事大人了,我看咱們還照舊,我叫您張叔,你叫我四全兒,怎么樣”四全兒是昔日張天豪對馬孝全的昵稱,畢竟真正的馬家四子馬孝全和張晶有過婚約
張天豪微微一愣,隨即笑道“那恭敬不如從命了,四全兒。”
“誒,張叔,來,坐坐哎怎么還不給張叔上茶啊”
“來啦來啦,別催啊”李清寒笑盈盈的端著托盤走上前來,輕巧的將兩杯香茗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