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大人，我”張毅不敢說。
“嗯。”馬孝全稍微一使勁，捏著張毅的肩膀咔咔的響了兩聲。
張毅哪敢啃聲，只得緊咬牙關忍著。
馬孝全呵呵一笑，松開手，回身拱手道“皇上，微臣言輕，這刁民不肯說啊。”
朱由校也沒表態，而是看向弟弟朱由檢。
朱由檢點頭，道“皇兄，我看不如先將這兩個刁民下天牢吧。”
“嗯也別下天牢了，馬愛卿啊，這兩個人交給你了”
馬孝全大喜，連忙恭敬半跪道“謝皇上信任，微臣一定不辱皇命，一定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嗯，好”朱由校點點頭。
盧戰見皇上將審問張氏兄妹的差事給了馬孝全，連忙道“皇上，審問犯人乃是刑部的事，依老臣看，這事兒應該由老臣所屬的刑部來管。”
馬孝全冷哼了一聲，道“盧大人，是你刑部審，還是你審啊，難不成你心虛了，怕人家兄妹倆說出來點對你不利的啥來。”
“馬孝全，你放肆，”
馬孝全嘿嘿一笑“我還放五呢，咋了。你左邊一個血口噴人，右邊一個放肆，讓我越來越覺得你有啥事情沒說出來皇上”馬孝全反正半跪在地，對朱由校道，“皇上，微臣肯定皇上明確責任”
朱由校不假思索點頭“盧戰啊，你為臣也有很多年了吧。”
“回皇上話，今天正好二十三年”盧戰恭敬道。
“嗯，為官二十年，今日你卻昏頭轉向，這個叫張晶的女人，是你的孫媳婦，可是你竟然說人家污蔑你。你這個公爺爺，做的不怎么地道啊，盧戰，你是不是越做官越昏頭啊，要不這樣，你現在就把烏紗帽摘了回家種田去吧，怎么樣啊。”
盧戰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咚咚咚的對朱由校磕頭“皇上，老臣對皇上，對朝廷忠心耿耿，皇上，老臣所言絕對沒有半句虛言啊。”
朱由校不耐煩道“既然你覺得你沒有錯，就不要再廢話了，朕意已決，這事兒就交給馬愛卿處理，”
“是”盧戰很不甘心的低下頭，恭敬道。
馬孝全走上前，拍了拍盧戰的肩膀，小聲道“盧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將這事兒審個水落石出，絕對給您老一個答復，好吧。”
“馬孝全，你”盧戰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馬孝全，“我和勢不兩立，不，我盧家和你馬家不死不休，”
馬孝全嘴角一揚“盧大人，早一千多年前，你盧家就被我馬家家主，呃也叫馬孝全給滅過一次，怎么，你還想再被滅一次，嗯，我看你有這個意思”
“你，你你”盧戰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