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戰一開口,張氏兄妹也快速表態。
“好”朱由校突然笑了起來,扭頭對朱由檢道,“皇弟啊,看來你調查的是對的啊。”
朱由檢鞠躬道“臣弟不敢,這都是皇上的明鑒。”
“嗯來人啊,給我把筆墨紙硯拿來,”朱由校突然命令道。
“筆墨紙硯。”皇上一開口,底下眾人紛紛議論,這好端端的,要筆墨紙硯干什么。
魏忠賢自作聰明的湊在群臣中,小聲道“你們怎么都不明白啊,皇上要筆墨紙硯,是要讓馬孝全寫下自己的罪證啊。”
魏忠賢一提醒,眾臣紛紛點頭。
“是啊是啊,皇上英明,皇上英明啊。”
筆墨紙硯到了,朱由校沖朱由檢點了點頭,后者上前,拿起毛筆,對場內眾臣道“各位,皇上見大家都熱情高漲,嗯,所以需要大家寫下名字,呃,不是強制的,但凡和馬孝全有過節或者看不上的都可以寫。”
朱由檢話音一落,眾臣再次議論紛紛。
有些比較老辣的言官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卻沒有開口提點,這些人袖子一卷,雙手一縮,既不簽字,也不再說話,而那些“熱情高漲”的家伙們,比如說魏忠賢張氏兄妹,則提起毛筆大氣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由于魏忠賢不識字也不會寫字,所以他委托張氏兄妹幫他寫了名字。
名字寫好之后,刑具也來了。
盧戰高興地不得了,如果不是皇上和信王在場,他肯定跳起來將刑具立馬用在馬孝全的身上,讓馬孝全痛不欲生。
“啟稟皇上,刑具已到,請皇上發落,”盧戰跪伏在地,滿臉虔誠。
“請皇上發落,”剛才簽了名的言官們也都紛紛跪伏,而那幾個沒有簽字的則站著沒有動,也不說話。
張毅和張晶的手拉在一起,馬上,馬上就能看到馬孝全受刑了,兄妹倆內心十分的激動。
“不,不要”李清寒發了瘋似的掙扎起來,“狗皇帝,你如果敢動馬孝全一根汗毛,我和你不死不休,”
李清寒這一句可謂是語出驚人,當場辱罵皇帝,這皇上要是認真了可是死罪。
眾人均是一愣,然后將目光投向朱由校。
朱由校似乎并不生氣,好像李清寒罵他他事先知道似的。
“來人啊,給我掌嘴,”魏忠賢自作主張的命令道。
一個太監正準備上前,朱由校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十分詫異,皇帝被人罵了竟然還能笑得出來,而且還笑得十分夸張。
的確,朱由校此時此刻笑得就是很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