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等了片刻,恭敬道“王爺,昨天,嗯也就是昨天吧,我家中的女眷出了點事情。”
朱由檢道“哦,昨天聽說你動用了很多錦衣衛滿城的找人,是不是就在找你的女眷啊,”
“回王爺話,正是,”
“你這動靜鬧得可夠大的,皇兄都問起來了,不過本王也已經替你說圓場了,嗯人都找到了嗎,”
“多謝王爺美言,回王爺話,都找到了,只是我的三個女眷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驚嚇。”
朱由檢看著馬孝全,嘴角輕輕一揚,問道“馬孝全,你不會想著讓本王替你出頭吧,”
馬孝全嘿嘿一笑“王爺真是神機妙算,微臣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哼好你個馬孝全,你先說說看,是誰嚇了你的女眷,說得好了,本王可以考慮一下幫你,說的不好嘛,本王可就愛莫能助咯”
馬孝全抬起頭,他明白朱由檢的想法,更明白朱由檢想做皇帝的心思,早先他就已經和朱由檢達成了心里的某種默契,所以朱由檢剛才那話,分明就是在告訴馬孝全,讓他說一些有用的信息出來。
朱由檢雖然有了自己的秘密部隊,但那都是暗中的,人數還太少,根本不足以和馬孝全所在的錦衣衛相媲美,信息情報的獲取更比不上錦衣衛,再者,就算馬孝全不是錦衣衛指揮使,但以他執事的特殊身份,調動一下錦衣衛的所有人,想必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馬孝全想了片刻,問道“王爺,您覺得咱這大明天下,哪一個人或者哪一個派系的人厲害,”
朱由檢沒有一皺“要說哪一個人,現在還說不上,嗯,派系的話,東林黨倒是勢大。”
馬孝全點頭“王爺,微臣乃是錦衣衛,專門為皇上辦事的,微臣認為,當今天下,只有皇上才能成立派系,其他所有的官場派系,都不可以有”
朱由檢一愣,隨即點點頭。
馬孝全繼續道“王爺,贖微臣直言,假如有那么一天,王爺您成皇上了,您希望受制于那些朝廷的派系么,”
朱由校搖頭“當然不行了,本王如果成了皇上,第一個就是要肅清朝廷里面的大小派系,”
馬孝全又點頭“王爺圣明,只是說實話,以王爺一人的能耐,是無法徹底的拔除那些大小派系的,自古有官場就有隊伍,嗯,王爺啊,何不控制一部分派系,暗中和其他派系斗呢,就算斗敗了,其實也損失不了什么呀”
朱由檢瞪著馬孝全,問道“馬孝全,看來你對朝廷的事情,了如指掌啊”
馬孝全謙虛道“哪里哪里,微臣也只是略懂略懂,王爺,微臣可是對咱這大明王朝忠心耿耿啊”
“嗯那你說,我如果當了皇上,應該怎么處置東林黨,”
朱由檢這話也就只對馬孝全一個人這么說,要是放在外面讓別人聽見了,恐怕立刻就會招來言官的彈劾。
明朝的言官可不管你是誰,你的身份有多高貴,曾幾何時,大明朝的歷代皇上們都被言官們彈劾了好幾次,嗆得這些個天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僅如此,后面逼的天子發“罪己詔”不說,還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