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還是清寒你了解我”馬孝全起身接過托盤,放在桌案上,笑著道。
李清寒看了馬孝全一眼,問道“馬孝全,你身上怎么這么重的胭脂味”
馬孝全嘆了口氣,將自己剛才在北冥雪那里的謊言又給李清寒重復了一遍。
李清寒聽完沒有吭聲,好一會兒后,她才道“馬孝全,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可是看到了周超呢,你說你和他在一起,不對吧,周超說他這兩天要出一趟遠門呢。”
“呃”馬孝全放下碗筷,眼珠快速一轉,笑道,“是啊是啊,他是出遠門呢,所以我們才見面的,嗯嗯”
“哼,馬孝全,你撒謊,”李清寒突然生氣道,“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見到周超,”
“這”謊言被揭穿,馬孝全也無言以對。
李清寒用手輕輕的敲了敲桌案,向馬孝全下達最后的通牒。
馬孝全嘆了口氣,無奈之下只好將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李清寒,當然,和賽利亞巫山的事情,馬孝全說得很含糊。
聽完馬孝全的陳述,李清寒秀目一眨一眨“馬孝全,你說的那個外國女人,嗯,叫賽利亞,你是不是和她睡覺了。”
馬孝全搖了搖頭“睡是沒睡,不過清寒啊,確實是抱了,你也知道,魏忠賢那個會所里污濁不堪,進去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的。”
“那你們有沒有”李清寒也是女人,她關心的也和北冥雪一樣。
“沒有,當然沒有了,做那事兒是要躺下的,不過清寒,其實我的定力并不強,當時好在魏忠賢突然出現了,否則的話我還真就和賽利亞做了那啥了”
“你敢。”李清寒嗔怒道。
“嘿嘿,不敢,絕對不敢可是清寒啊,我也是男人,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我真的很久都沒有那個啥了我”
李清寒嘆了口氣,看著馬孝全,忽然,她緩緩的將手伸向自己的衣扣。
“馬孝全,我想好了,如果你想要,我我可以的”李清寒話到最后,聲音已經非常小了。
馬孝全心中激動,可是今天白天連續和賽利亞作戰三次,他現在就算是有心,也沒那個力氣啊。
“清寒,清寒”馬孝全上前一把抓住李清寒解衣扣的手,“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我不想這么突兀的要了你,我答應你,我會給你一個好的名分,一個好的歸宿”
李清寒抬起頭,兩眼已是淚水。
馬孝全將李清寒擁入懷中,感受著她的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
可是就在這最溫馨最關鍵的時刻,馬孝全胯下的小馬同志突然有了反應。
“嗯。馬孝全,你的什么東西在頂我的肚子。”
“呃我的神兵”
李清寒一把推開馬孝全,俏臉通紅無比“馬孝全,你真下流,”說罷,李清寒捂著臉嬌羞離去。
聞著書房里李清寒殘留下的余香,馬孝全無奈的低下頭,對自己的小兄弟道“哥們兒,這么關鍵的時刻,你竟然說也不說的就起來了,我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