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寒白了馬孝全一眼,輕輕點了下頭,馬孝全嘿嘿笑著“服侍”李清寒躺好,還真就乖乖的站在了床榻邊。
對于馬孝全剛才的服侍,李清寒又是驚喜又是不解,在他的思想里,女人服侍男人才是天經地義的,如果要服侍女人,那也都是太監之類的假男人,可是剛才馬孝全服侍自己的那種眼神,是那么的真誠。
“馬孝全你”
馬孝全明白李清寒的意思,解釋道“我不屬于這個時代,我的心里沒有男尊女卑的思想。”
時代,又是時代,馬孝全以前說過,趙文廣也說過,現在馬孝全又說,雖然李清寒大致上明白“時代”二字的含義,但當聽到馬孝全又說出這兩個字時,李清寒還是忍不住再次驚奇。
“馬孝全你你所屬的時代是什么樣子,”
“樣子,”馬孝全呵呵一笑,“有很多新奇的東西,比如說人可以在天上飛了,也可以潛入到很深很深的海里了,嗯,還有,還可以沖破云霄,直上天際”
“直上天際,馬孝全,不是說天圓地方嗎,”
馬孝全搖搖頭“怎么可能,天的確是圓的,地,也是圓的”
“哦”李清寒點了點頭,她畢竟是女子,女子的空間思維要較弱于男子,自然對馬孝全說的并不太在意。
“那你你能告訴我你心中的那個月兒,到底是誰嗎,是不是你以前的妻子,”
馬孝全看了李清寒一眼,反問道,“你是說花月心,”
李清寒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我覺得不是,我覺得在花月心之上,你心中還有個月兒,馬孝全,是嗎,”
“還有一個”馬孝全沉默了,腦海中緩慢的浮現出一張讓他既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絕美面龐。
“明月心”馬孝全心中默默念叨著,這個名字,他并不打算告訴李清寒。
“清寒,你想多了,我馬孝全只有一個月兒,不是么”
李清寒搖搖頭“馬孝全,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嗯,你說吧”
“我總有種感覺,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一樣,很久很久,真的是很久很久”
馬孝全微微一愣,李清寒說的這個很久很久,馬孝全似乎也有體會過。
尤其是和李清寒觸碰的時候,馬孝全總會對她有種奇特的感覺,就好像認識了很久很久似的。
“清寒,你想多了”馬孝全岔開話題道,“好了,你安心的養傷吧,這段時間有北冥雪照顧你,想必你很快就會恢復的,我先回北京城,我在北京等你。”
李清寒倒也不矯情,馬孝全既然不說,那自然有他的想法。
“嗯”李清寒輕輕的嗯了一聲。
馬孝全上前給李清寒蓋好被子,踮著腳退出了臥房。
站在臥房門口,馬孝全抬頭看向天空。
天空是那么的藍,沒有一絲白云。
“很久很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