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隆恩。”馬孝全高興道。
朱由校身旁,魏進忠很是無奈,本想著參馬孝全乃至馬家一本呢,現在倒好,馬孝全一出現,啥事都沒攪和成,哼哼,馬孝全馬家你們等著,等我老魏飛黃騰達了,慢慢的收拾你們。
出了乾清宮,馬父一路無話。
馬遠摟著馬孝全的肩膀走在馬父的身后,笑著道“小弟,你小子混的可以啊,和皇上都成了朋友,不簡單喲。”
馬孝全嘿嘿一笑“二哥,你就別拿我逗悶子了,誰都知道伴君如伴虎啊,你以為和皇上成為朋友是好事兒啊。”
馬成點點頭“小弟說得沒錯,只是你要去紫家書院,撒謊說是給皇上找典籍,這要是走漏風聲了,可是欺君之罪啊。”
馬孝全聳了聳肩“那又怎樣,什么木工典籍的,我根本就不在乎,再說了,這大明王朝,能堅持多久,也是個未知數了”
馬孝全這句話無疑點燃了馬父心中的悶火,馬父扭過頭沖馬孝全吼道“放肆。全兒,你豈能如此看國。”
馬孝全愣了一下,見四下無人,小聲道“爹,您和哥哥們一直在寧遠,寧遠那邊的戰事身為錦衣衛的我也略有了解,你們看起來勝仗比敗仗多,但實際上已是英雄遲暮了,不是么。”
“你。混賬。”馬父上前,狠狠的甩過來一巴掌,打向馬孝全。
馬孝全腦袋一偏,躲過了馬父的巴掌,繼續道“爹,就算您打我,我還是要說,很多事情,其實您明白,可是您一直在一意孤行,對嗎。”
“全子。”馬遠上前拉了馬孝全一把,輕輕的搖了搖頭,“不要說了。”
馬孝全看了看馬遠,道“二哥,你說,寧遠戰事你也了解,我難道說錯了嗎。而且,我馬家的族譜上寫得什么,難道你們都忘記了嗎。”
馬瑞清老臉通紅,一言不發的愣住了。
馬孝全說得沒錯,馬家最近幾代人,的確太注重所謂的功名利祿了。
馬父長長的呼了口氣,逐漸冷靜了下來,問馬孝全“全兒,你說族譜的事情,如果為父記得沒錯的話,族譜上很多內容是用百藝族文字寫的你懂百藝族的文字。”
馬孝全微微一愣,心道不好,怎么圖一時爽快,將這茬兒給忘記了。
“奶奶告訴我的”馬孝全撒謊道。
“娘。”馬父眨了眨眼,“娘以前說,她認識百藝族文字不太多啊”
馬孝全道“反正是奶奶說的,爹,您不會懷疑我是假的吧。”
馬孝全說著,故意“使勁”的扯著自己的臉和頭發。
馬父上前一把拉住馬孝全“夠了,你這臭小子,還沒鬧夠嗎。回家。”
馬孝全嘿嘿一笑。
回到馬家,馬父召開了家族的短會,主要的議程還是關于馬家的未來走向。
參與會議的除了馬老夫人一個女人之外,再其他的全都是男人。
會間,馬父結合目前天下形勢,將馬家的未來走向簡要的說了一下,但在馬孝全的耳朵里聽來,馬父的主旨還是將馬家綁在了大明王朝這架破舊的馬車上。
馬遠和馬成跟隨馬父長期駐扎寧遠,對馬父的意見持肯定態度,可是馬老夫人和馬同,則一直沉默不語。
“娘,您有什么意見,或者想法。”馬瑞清恭敬的問道。
馬老夫人看了看馬瑞清身后的馬孝全,見馬孝全微微的搖著頭,苦笑道“瑞清啊,此事,可有他條路可選。”
“他條路。”馬瑞清愣住了。
以往的每次家族短會,馬老夫人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在馬瑞清這邊,怎么這一次,卻
“娘,您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嗯,還有同大哥馬瑞清管馬同叫大哥,您好像也”
馬同搖搖頭,剛才馬孝全搖頭他也看見了,既然初代家主搖了頭,那么肯定有他的想法了。
“瑞清啊,恕大哥直言,我大明看起來強盛,但實際上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全兒在錦衣衛期間曾和我聊過一些大明的社稷問題,我個人認為,我馬家的后路,需要再行斟酌了。”
“全兒。”馬瑞清扭頭看向馬孝全,問道,“全兒,你和你同叔聊過了。”
馬孝全點點頭“是的爹。孩兒和同叔略微的聊了聊。”
“你這混賬小子,翅膀長硬了是不是。我大明社稷,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黃口小兒信口雌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