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漣大義凌然“我大明江山,一定得有人做出頭鳥,如果沒有別人的話,我楊漣愿擔此任,”
馬孝全被楊漣的大義所感染,贊同的點了點頭“好,那這事我先去給楊大人打個頭站吧”
望著馬孝全遠去的背影,楊漣贊許的點了點頭道“馬家四子,也是一個重義之人啊外界傳聞其紈绔無邊,哼哼恐怕他們都看錯了”
辭別了楊漣,馬孝全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內閣的辦公點。
首輔方從哲正好在,見馬孝全急匆匆的趕來,方從哲心中一動,也猜到了一些。
馬孝全將楊漣的想法以自己的話傳達給了方從哲,希望他給個定論,沒想到方從哲這老狐貍卻打起了太極,左繞圈右繞圈就是不肯給予正面的答復。
馬孝全急了,上前一把揪住方從哲的衣領,威脅道“死老頭子,你今兒要是不給個說法,你丫兒就別想豎著從這里走出去。”
此時內閣辦公點內只有方從哲和馬孝全兩人,馬孝全這么一威脅,方從哲還真的有點怕。
方從哲知道,馬家的這四子是個紈绔子弟,不知交了什么好運成了錦衣衛。雖然自己貴為內閣首輔,但是秀才遇上兵的道理,方從哲還是很懂的。
方從哲嗷嗷叫了兩聲,道“馬家四子,切莫動手,切莫動手,萬事好商量,萬事好商量嘛”
馬孝全不樂意道“還商量,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方從哲道“你剛才說的話可是兵科給事中楊漣的意思,”
馬孝全沒有否認“是的,怎么,因為楊漣是東林的人,你這個浙黨就不想同意,”
馬孝全這句話完全是無心之說,但方從哲的心中確實也是這個意思。
黨同伐異,自打浙黨徹底和東林黨對立之日起,兩邊的人也經常是一個看不上另一個,方從哲雖然挺佩服楊漣,但佩服歸佩服,黨派歸黨派。
“這這不會的”方從哲撒謊道,“我怎么能這樣呢為了我大明的社稷,我不會這樣的,你就放心吧”
馬孝全松開了抓方從哲衣領的手“我姑且相信你好了,不過你記住,不要玩花招”
方從哲剛準備開口,盧戰這個時候進來了。
一看有了人,方從哲立刻改口道“放肆,我堂堂大明首輔,你一個小小的還沒正式入編的錦衣衛竟然敢威脅本首輔盧大人,按照我大明律法,應該作何處罰,”
盧戰愣了一下,看著方從哲對他眨眼,立即明白了過來。
“按照我大明的律法,應當下天牢,施以重刑,”
馬孝全眉頭一皺,心中恨意蔓延,方從哲啊方從哲,你這老狐貍實在是太賊了,行,你們官大,咱好漢不吃眼前虧。
馬孝全冷哼了一聲道“既然首輔大人沒有那個意思,我也就不再說什么了,首輔大人,我還有句話要提醒你一下上次托盧老頭給你說的話,希望你好好的,認真的考慮一下,因為不久的將來,你就是那樣的下場哼告辭,”
方從哲愣了一下,看了看已經扭頭離去的馬孝全,心中突然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